“去你丫的强买强卖!”赵舒凡拿着锅铲囊晕好几个人,“还要害人,你个死黑店!”
油条大叔一脸诧异地看着半天都愈合不上的的伤口,冷汗顺着光滑的额头滑下,他眼球不自然地转了几圈,随后目标迅速锁定在一旁拿着铁盘哐哐砸人的曾杞心身上,于是狞笑着伸手要去掐她。
“你再动一个试试!”邢炘高声发出警告,手里的刀一用力,赫然顶在了被她挟持住已经半昏迷的跛脚女士的脖间。
“拿女人下手要不要脸?!”大叔咬牙切齿,动作却不自觉放轻,被一旁的曾杞心趁火打劫一铁盘甩过去,重重抽在他的老脸上:“贼喊捉贼是吧!”
砰的一声,油条大叔显然被抽懵了,下一秒被项席反手夹住,一手狠压住他的脑袋,离那口冒泡的油锅不过几十公分的距离。
“别叽叽歪歪的。”邢炘的刀背压了压,逼得那年轻女子没忍住闷哼一声。
“说吧,为什么动手?”
“你们吃霸王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打趴下的食客嚷嚷着,被赵舒凡冲过去一个包子塞嘴里复打趴下。
“你们自己干的事自己清楚!”脸都要被炸了老板嘴还硬。
“我们怎么了,杀人还是放火了?”邢炘不想废话了,“你们和小森家什么关系?”
“哼。”邢炘手下的女士似乎清醒了些,刚刚她被面蘑给精神刺突了下,头还有些疼。
“我知道你们看出来了。”邢炘是指早餐,他让赵舒凡凭记忆拿了和小森买的一模一样的早点,就是想试探一下,哪知道就这么轻轻松松诈出来了。
“我们只是想问些事情,你们不用这么过激。”
“谁知道你们看着人模狗样,会对人家孤儿寡母干什么事!”油条大叔脸被烘得直冒汗,已经顺着姿势滴到了油锅里,炸起一片翻腾。
“那你们不会好好说吗,为什么上来就动手?”曾杞心就不懂了,哪有上来就按着人往油锅里去的。
“哈,活该!”油条大叔冷哼一声,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
“少玩哼哈二将了。”项席揪起人按坐在凳子上,手下暗自发力将大叔按得死死的,单刀直入道:“那一家人是不是虐待小孩?”
“不可能!”油条大叔厉声反驳,几欲挣扎站起又被项席武力镇压,“他们一家都是好人,不可能那样对小孩!”
“你知道的挺多。”邢炘挥了挥手,面蘑嘶嘶上前在老板面前游走,“小森爸爸呢?”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问这些到底要干什么?!”同样被邢炘按坐下的女士与大叔面面相觑,听着他们的问题抵触情绪很激烈。
“只是想了解一下小森家的情况,我们认识,他的确是个好孩子。”邢炘以退为进,“他身上有伤口,所以想来问问情况。”
“不过小孩子磕磕绊绊很正常。”项席接话,“也许是我们多想了。”
“是这样吗?”邢炘装作不解,看向铺满愤怒的两张脸,“整个背都是青紫,这也正常吗?”
闻言,邢炘能很明显地感受到手下身子的一顿,从项席的视角看见跛脚女士的怒容褪去一半,取而代之是藏不住的不可置信。
她精明的眼珠转了转,和坐对面同样迟疑的大叔对上视线,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平复一些:“你,你们说小森身上有伤口?”
上钩了,邢炘不动声色地和邢炘交换了眼神,继续道:“我们几个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还有新伤口叠上去的。”
“那不像是能容易撞伤的地方。”
“孩子早上还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赵舒凡补充道,“整个人看着都没精神。”
这下,坐着的二人彻底冷静下来,尤其是油条大叔,此刻不招呼也不发怒,嘴角下垂的模样显得几分老像,面上带着不好说的纠结和犹豫。
到头来,还是那位跛脚的女士松口,皱着眉掏出口袋里的烟点上一支,深深吸上一口后,在缭绕的烟雾中率先开口道:“那娘俩挺不容易的。”
“您细说。”邢炘松了手,扯了把椅子坐到一旁。
“一家三口好好的,小孩听话,夫妻关系好,后面还有了二宝,三个月前小森他爸下班回来路上出车祸了,一车人都翻了,没一个活口。”
她嗓音让烟染得沙哑,语气不由得带上几分沉重,“潘萤娘家离得远也不管她,一个人挺着肚子带着孩子,容易被人欺负,这么多年都住一条街,我们就多照应着点。”
潘萤,想来讲的就是小森妈妈了。
“那小森?”曾杞心迟疑着开口。
“听潘萤讲过,小孩没爸了在学校受欺负,她娘俩没依靠,干脆幼儿园不去了,潘萤自己教。”
“小森什么时候开始不上学的?”项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