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不得劲,他双手拿着澡巾在温伏身上搓着,忽然停下,抓住温伏两只手腕,问:“你刚刚叫她什么?”
温伏瞅了他一眼,跟没听到似的不吱声。
费薄林才不吃这一套。
他把温伏往自己跟前扯了点儿,一脸审人似的表情再次问道:“你刚才喊她什么?”
温伏老老实实被拽着,费薄林一问,他就睁着俩大眼睛看过去,总之就是不开口。
费薄林越瞧他这样越来气:“你再说一遍?叫她妈妈?”
温伏还是装聋作哑,仿佛听不懂他说话似的。
这分明就是装的!
费薄林很生气。
他生气地给温伏冲了澡,再生气地给温伏吹了头发,最后生气地替温伏挤好牙膏,把卫生间的门一摔,到客厅一边做作业一边生闷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