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忘记先前白珠丹给她戴的高帽呢。
凭着一张嘴造谣生事的人是她向来不喜欢的。
“言归正传…欸,你走什么,你不想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吗?”
见她跟得紧,温晚照猛地转身:“别跟着我,除非你是受虐体质想被我打。”
“你这人怎么好赖话听不懂呢,我都知道是谁搞的鬼,你为什么不听?”
“一看你就不怀好意,再说你都知道背后是谁,想必你也是参与的一员吧。”
见她一时说不出话,温晚照冷哼了声,恰时见到了东图两兄弟,他们身边还跟着两人。
很眼熟,等他们再走近一看,原来是无克萨姐弟。
他们也远远地看见她了,高兴地朝她挥挥手打招呼。
“你真的不和我做交易?”白珠丹见她不理自己,仍旧不死心问了她一句。
而温晚照直接没理人,径直朝东图四人走去。
“可是不巧了,店里出了事,我请四位到贺仙楼饱腹一顿。”
就这样,四人虽有遗憾未曾尝到新品,但去贺仙楼也足够给人大开眼界了。
温晚照同他们聊天才得知原来他们早就相识,经常会在宁孟两国交界处的驿站遇见,一来二去也就搭话了。
无克萨姐弟说海外市场很喜欢这种果子,奶茶他们本身很喜欢,还说要预定明年的供货。
东图两人愈发好奇这个味道了,心里痒痒。
温晚照心里高兴,说要是店里休整好就马上让人过来。
几人连连道好。
招呼完了客人,温晚照还要回温家一趟,她真是没想到这二老为了她的店面竟然联合外人给她做局。
温母这回是真真切切地病了,在床上动弹不得,气若游虚,一双眼睛无力地望着账顶。
温晚照来了她也没有反应,依旧保持原样躺的板正。
温晚照找了张凳子坐在床边,叹道:“娘 ,我有时候真的很想问问,难道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你为何能一点不顾母女情分三番两次害我陷于囹圄。”
温母依旧没反应。
“让我猜猜,你不会还在想着为你儿子铺路吧,不惜牺牲自己也要为你儿子谋一条出路,不惜算计你女儿也要替你儿子某个好处傍身,但你也不想想,他都已经残废了,还有什么能耐。”
温母一双眼睛冷眼看着温晚照。
“我想你努力错了方向,要是你一开始胃口不这么大,好好扮演母女亲情,说不定我还会施舍你们一番。”
温晚照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不过吧,这些都被你们的自作聪明给毁了,再说,府里还有一个小娘怀着崽呢,你这算计我的店面,还不知道花落谁家呢,别是你自己费心费力折腾着死去了,而父亲和小妾美美满满一家人。”
“住口!”
温母一双红血丝眼睛瞪着温晚照。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女儿已经死了,你就是个冒牌货,冒牌货!”
温晚照有一瞬的愕然,很快又恢复平静。
温母突然起身,指着温晚照骂到:“这是你欠我们的,我女儿已经被你害死了,这是你欠我们的,我女儿从来乖巧听话,从不会忤逆我的话,从不会令我难堪,更不会说出断亲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不是我的女儿,你不是! ”
“我要让人把你这个妖怪给烧了,这样我的女儿就能回来了,我要烧了你!”
噗嗤一口老血喷出,温晚照闪得快,冷眼看着她。
“娘真是病糊涂了,什么糊涂话都能说出口,真是令我这个女儿寒心呐。”
“既然你执迷不悟,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只想告诉你,你要是再来寻我麻烦,你恐怕会死得很难受。”
温母一脸看怪物的神情:“你是个毒妇,你不得好死,你…咳咳。”
“你看你,又伤了精神气不是,伤心难受的不是我,开心的也不是我,何苦为难自己呢?”
“你给我滚!”温母拿起枕头就丢了过去。
“没扔中。”温晚照笑了笑。
“既然母亲不想与我说话,那我也不奉陪了,我去看望我的父亲他应该没你这么惨吧,身边应该还有人照顾。”
“回来!不许去!”
温晚照才不理她。
“你不是想知道是谁算计的吗,你答应我一个请求我便告诉你。”
“又是来和我谈交易呢,不过你也一样,没诚意。”
“我求你了,晚照,是娘的不对,是我糊涂了,我不该眼盲心也盲,我是急糊涂了,那个贱人要是真的生出儿子,那我的儿真的,真的就完了啊。”
“娘这里有很多首饰,你看看,之前你不是想要这个紫竹镯吗,给你,娘真的知道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