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照往外走忽而听里面大喊道:“难道你真的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肯原谅娘亲吗?”
“娘只是想让你帮帮思齐,他是亲弟弟啊,娘就只有这一个要求。”
温晚照没停步,去寻找温父的住处。
只不过误打误撞到了温思齐的院内,她原本是不想进去的,但来都来了,看看也无妨。
温思齐院内没有一个小厮丫头,很荒凉。
屋内静悄悄,活像没有人似的,正当温晚照以为走错房屋时听见了声音。
“是谁?娘,是不是你来看我了。”
“娘?”没得到回应,他又试探唤了声。
“温思齐,你还躺着呢。”
“你!温晚照!你来做什么。”
温晚照走近:“看看你是不是彻底废了。”
她记得上回听说他的事情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随意乱砸东西,温母好心好意哄着他。
“谁要你的烂好心,娘呢,我要娘。”
“你要哪个娘,亲娘可没功夫照顾你。”
温思齐皱眉看她:“什么意思?娘怎么了。”
“哟,你还知道关心人呢,娘病重了起不了身你都不知道。”
“定是被你给害的,你个不孝女。”
温晚照见他愤愤不平的模样啧了一声:“你很孝顺?连娘病了都不知道床前尽孝,你也不过如此嘛。”
“我那是事出有因,你也不看看我的腿!”
温思齐无能锤了下床。
“你双腿都残了?”
温思齐发现这木讷的姐姐真是说话能气死人,还是不说话的好。
“你没有眼睛吗,我被打的时候你不是在场吗?侮辱我很好玩?”温思齐忍不住朝她吼。
“我怎么记得你只是伤了一条腿。”
温思齐一时无言,想了想又怒火中烧:“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残了,你到底是来干嘛,笑话你也看见了,赶紧给我滚。”
“一个大男人整天自怨自艾,残了一条腿便一直等着人伺候,我看你真是不成气候了。”
“我就知道你是来讽刺我的!”温思齐朝她扔枕头。
“那我也打算你一条腿试试,看看你能不能再说出这些风凉话。”
温晚照轻松一躲,拿过一旁的拐杖挑起软枕就往温思齐那里拨。
正中面门。
温晚照笑了笑:“你这是自作孽,我可没你这么欠收拾。”
“你发什么病,别碰我的东西。”温思齐撂开枕头,见她拿着自己的拐杖,恨不得下床与她互殴一番。
“你脑子真是被驴踢了吗,拿我东西干什么!”
“这不是能走吗?还天天装病躺在床上自我厌弃呢。”
“你管我!我爱干什么干什么。”
温晚照好笑:“我可从没说过要管你,只是你再这样没出息,你就要黑发人送白发人了。”
温思齐哼了声,没说话,没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还不是你自己过得好,连家里人都不接济,我就说让娘不要去求你,求了也是白搭,如今倒好,真被你给气病了。”
“我发现你们这一个个都挺会做梦的,谁欠你们啊,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是温家泼出去的水,哪里还能管得了你们。”
“告辞,今天也是我倒霉误入了,你继续混吃等死吧。”
温晚照走得利索,心情爽利,丝毫不管身后的破防大喊。
温父到底在哪里呢。
早知道问问温思齐了,她摇摇头,继续穿梭在温府内。
温府的丫头只见着三两个,想来是被遣散了许多,府内的植物没人仔细打理,变得杂乱无序,那小片紫竹也不似先前那般疏密有致。
还未听见温父的声音,倒是听见了她那位姨娘略带埋怨的撒娇音。
“老爷,我看你这女儿一点也不将你当父亲,哪有女儿这般佛父亲的脸面的,要是我腹中孩儿长成她那般,那真是不敢想象。”
“不过啊,我觉得我们孩儿定不会像她那般不孝,不管是男是女,都会是老爷的小棉袄。”
温晚照朝天翻了个白眼。
“是我太惯着她了。”温父无奈叹气,“我们的孩儿一定要悉心教导,绝不能让她长歪了。”
“那是肯定的,长大了一定会好好孝顺你。”小娘顺着他的话说,“我们娘俩就靠老爷了,你可要好好待我们。”
“当然了,以后家业还要让你腹中孩儿继承呢。”
温晚照心中连连赞叹,真是黑心啊。
“他还小呢,让思齐历练历练也不是不可。”
“别提他,那个逆子,真是无法无天,每天就知道摔东西,家里多少东西都被他摔了,简直可恨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