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激动的心情一瞬冷了个彻底。
尤其是听到白竹遥的声音,说什么谋杀,她心跳节奏变得乱七八糟。
赶紧跳下马车,来到店门口,人肉墙堵得严严实实,根本扒拉不开一丝缝隙。
“都让开!”
温晚照吼了一句。
“你谁啊……别推……”那人不经意瞥了她一眼。
“你你你,你不是S…”
温晚照眯了眯眼,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才离开不到一个月,便传出她的死讯了?!
简直是太荒谬了。
“温掌柜的回来了!都让一让让一让。”
此话一出,人群不自觉纷纷让出一条小道。
她的威名依旧在,能给一个壮硕的男人留下一个烙印般的掌印肯定是个狠角。
这让人想起那个画面便不自觉哆嗦。
虽说有些人未曾亲眼瞧见过,但此事已成为宁州城的“传说”。
甚至有些家长会用这个传闻来吓唬不听话的小孩儿,可见其威力。
视线得以开阔,店内的一片狼藉让她火冒三丈,气得她仿佛要爆炸了。
趁她不在,搞的事还挺大。
她的视线一下就对上了温父温母,没想到,竟然是他们二人。
“太好了,温小姐,你回来了,没事就好。”苏枝见她身上无异,心中舒了一口气。
“正好,店主回来了,把事情一一禀报上来。”来的是衙役。
温晚照还未说什么,温母哎呦一声,捂着肚子,一脸的痛楚,却还要上前去拉温晚照的手:“女儿,我苦命的女儿,你终于回来了,幸好你平安归来,不然,不然娘真是替你不公。”
装得还挺像,温晚照佛开她的手,还有,她才不命苦。
“哦?怎么个不公法?”
她没见到春杏的身影,想必受伤的是她。
“你不知道吧…你店里的人……”她话说得艰难,捂着腹部像是要直接疼晕过去。
“娘一把年纪了就应该在家里好好颐养天年,万不该来此扰我生意。”
“你怎么如此说话。”温父指着她的手指颤抖。
“我们是在帮你,我们是你父母,难道还会害你不成,你的那些下属个个人面兽心,她们想要吞了你的店。”
温父说完,气得呕出一口黑血。
“原来是家事一场。”衙役不咸不淡说着,“我们可是很忙的,这些你们自己解决。”
衙役说完便要退场,恰时这会儿大夫来了,被白竹遥急急忙忙迎进去。
看样子都未曾注意到温晚照。
“他们把我的人都打伤了还不能立案吗?”温晚照阻止衙役出行。
“晚照,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我和你娘亲疼得死去活来,你还要管那个死丫头。”
此话一出,衙役看她的眼神带有谴责:“做人先守德,别辜负了父母的一片好心。”
这立场便是歪向了温父温母。
温晚照也不再将希望寄予在他们身上,仍由衙役离开。
“看来还是有明事理的人在的。”温父略带嘲讽地开口。
砰的一声,温母直接倒地,摔在了地上的碎瓷上。
“作孽啊。”有人惊呼。
温父看着温晚照还是一动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好样的,你要活活气死你母亲吗?”
只得又唤郎中。
“有这样的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晦气。”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恰好那时的议论歇了,所以这句嘲讽格外清晰。
“你是谁?”温晚照一眼便知道此话是谁在说,眼睛不含温度扫向他。
要是春杏此时在场,一定会为温晚照鼓掌叫好,因为此人便是先前一直在针对她的人。
“你管我是谁,罔顾礼仪尊卑的人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温晚照呵了一声,嘴角翘起一个弧度:“看来你很是同情我的父母啊。”
“有良心的人都会心生不忍。”
“这样啊。”温晚照点头,“那你便替我父母给了这些……”
温晚照眼睛扫视了堂内的一片破败之物。
“也不知道要花上多少银子,这样吧,给我五十两便罢了。”
“你怎么不上天抢呢。”男人气急败坏,“又不是我弄的,冤有头债有主,这道理还要我教你啊?”
“怪不得只会站在一旁叉着腰说风凉话,我还以为你是我父母亲的好儿子呢。”
“你……”
温晚照不再看他,眼神投向了被压住的人。
“是你们砸了店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