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只是冷若冰霜的一面,鲜有温情流露。今日这般风情的打扮甚至令他怀疑太阳是否从西边出来了。

    青年深吸一口气,尴尬地轻咳一声,转首煞有介事地透过帐子的缝隙往外瞧。

    沙沙的摩挲声响起,还未待他回过神,他的双唇便被一股热意所包裹。而近在咫尺的清眸耀如星芒。她用力地将他圈入怀中,一手抵住他的后脑勺,噙着他的唇,像老虎啃咬猎物一般。

    他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目,搭在她肩上的双手剧烈颤抖。

    他暗自道:“这女人还是这般粗鲁。”

    似是一滩水坠入沸腾的热油中,溅起一片滚烫的热意。那股熟悉的燥热从他的脖颈一直蔓延到小腹。

    她还在疯狂地舔抵着他略有些干涩的唇,动作愈加粗暴,似是要撬开他紧闭的牙关。他感到自己呼吸也变得紊乱,终于从情迷意乱中稍微清醒,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却被她横抱起压在床上。

    她一边吻他,一边喘着粗气,粗鲁地将他的衣服撕扯开。

    他仰首与一双赤红的目对视。炽热的欲望似热酒一般从她的双目倾出,直勾勾地淌在他的胸膛上。

    她摊开长满茧子的掌,在他的胸口先是轻轻的摩挲,忽地收拢五指以指甲快速地划下,一直到裤带。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他胸膛蹿到后脖颈。

    李照压在他大腿上,以食指轻轻地插入他的裤带,猛地向后一勾。松垮的裤子激起她的欲望。奇怪的是,李照并不急于求成,却抓起裤带往两边慢慢地施力,绸底的裤子经不起摧折,很快裂为两半。

    他睁开眼,目带憎恨,哼了一声。空白的脑里一直回旋着几个字:“这女人怕不是吃错药了吧?”

    一定是吃错药了。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默默地凝视那张因欲望而血脉偾张的脸。

    只有无尽的欲,没有温热的爱。

    他认命似地闭上眼,放下手,任由她欺践。

    然而事情却远远地出乎他的意料,今日的她似是只残暴的母兽,疯狂而粗暴地从他身上榨取精力和愉悦。

    他过分地低估了她的精力和野心,须臾间便在她面前败下阵来,精疲力竭。她趴在他的身上,一双血红的目眨也不眨,几滴汗从她发鬓间滴到他脖颈间,惹得他忍不住举起手臂去挠,却被她擒住。力度大到他忍不住皱眉,低低地讨饶道:“疼……”

    她果不其然地放开了,却从一片狼藉的床上掏出了长袜。

    青年目露惶恐,回忆起往昔的不堪过往,惊叫道:“你可不要像上次一样乱来,会……很疼的!”

    李照不做理会,兀自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又掏出了一只长袜。

    “上次才一只,怎么这次还要两只?我……我警告你可不要乱来啊,我可是太尉的儿子,你要是敢对我做这种龌龊事,我……我就……呜呜呜……”

    李照面无表情地将两只长袜揉成团塞进他的嘴里,随即从发鬓中拔出一根锋利的金簪向他刺来,他抓住了那只捏着金簪的手,奈何力量过于悬殊,在她面前他不过是蚍蜉撼树。

    一股可怖的凉意正渗入他的肌肤。

    等他彻底醒悟,刺痛感愈发鲜明而剧烈。恐惧让他的神智瞬时清醒。他用尽全力地扭动四肢,他的脚蹬在柔软的床褥上,没有丝毫声响,不足以吸引帐外人的注意。帐外兵士们架锅烧饭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他听着兵士们的说笑声,悲伤地想这一次大概真的要死了。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朝他的帐篷逼近,心底的失落一扫而空,他的心激动地砰砰直跳。

    他盯着帐篷门口,细细默数着那脚步声。一二三四......越来越近。

    他看到了救星。

    一体格健壮的中年男子掀起帐布,却被半空抛来的枕头砸中面门。他本能地用手臂格挡,忽听得那青年的惊呼声。

    “郝伯,救救我!”

    中年男子抬首望去,只见青年男子从床上滚下,身上□□。他顿感尴尬,拍着脑门无奈地道:“小公子,你先把衣服穿上!“

    青年男子吼道:”命都要没了,还要什么脸面!”

    话音甫落,中年男子忽感耳边生风,慌张将身子一转,只见一支金簪飞来,扎在兰锜上。李照此时匆匆穿好了衣服,正窝在床上,红着双眼警敏地盯着那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踏步上前,按住李照,李照一掌朝他小腹劈下,奈何中年男子功力深厚,受了她半掌也是安然无恙,毫无波澜。

    中年男子趁她不测,顺势抛出几根银针分别扎在她百会穴,风池穴。李照登时凤目圆睁,身子一僵,往后一倒。中年男子方欲一掌劈在她天灵盖上,那地上的青年男子陡然叫了一声。

    “郝伯,手下留情!”

    中年男子面露不解,奇怪道:“留着她来拿你的命吗?”

    青年男子自他怀中接过全身麻痹的李照,将她轻轻安放在床上。他自己爬到床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