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听“帮忙”,心里本能地一跳,警惕起来,赶紧先把话堵死:“帮忙?借钱可没有啊!我就那四十来块压箱底的钱,再多一分都拿不出来了!”
老王一摆手,说道:“想啥呢!你的钱不都拿绳子拴在肋条骨上了吗?动一动都疼,我敢借么?”
阎埠贵闻言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在损他,嗤了一声,没好气地道:“胡说什么玩意!什么拴肋条上?我是确实难啊!一大家子人,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呢!每月还得按时给他们娘几个送粮食钱票去……”
他开始惯例哭穷。
老王也不在意,点点头,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你听我说,不是借钱。是这么个事……我家里啊,藏着几个银元,正宗的袁大头!按说这也是钱,硬通货。但是……这玩意它没法拿出来直接花啊!去银行兑换吧,手续麻烦,还得被盘问来源。想去黑市出手吧……最近风声又紧,老王我胆子小,怕出事。”
他眼巴巴地看着阎埠贵,带着恳求:“你不是老说,你们院里那个陆天陆科长,是了不得的能人,路子广,啥稀罕物都能出手吗?你看……能不能帮我运作运作,找陆科长问问,他收不收这玩意儿?或者有没有门路,帮我换成现钱?只要价格合适就成!换了钱,我不就有钱跟你合资买自行车了?”
阎埠贵的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银元?这可是好东西!他虽然不懂行,但也知道这玩意比现钱还保值。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帮老王牵线,既能促成买自行车的事,自己说不定还能从中落点好处,至少能让老王承他个人情……这买卖,做得过!
他脸上露出为难又义气的表情,沉吟道:“这个嘛……银元……陆科长他……唉,行吧!谁让咱俩是好哥们呢!这事,我帮你问问!不过成不成,我可不敢打包票啊!而且,这中间……我也担了风险啊....”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意思不言而喻。
老王立刻会意,连忙道:“放心!阎老师,规矩我懂!真要成了,肯定忘不了您的好处!”
一场关于自行车和银元的新的“合作”,就在这弥漫着粉笔灰的办公室里,初步达成了意向。
... ...
晚上,陆天回到四合院后院的家里,屋里灯火通明,气氛热烈。
他将那个沉甸甸的布口袋放在炕上,在秦淮茹、秦京茹、于莉、何雨水等人好奇的目光中,像变戏法似的,从里面拿出一卷卷质地优良、花色鲜亮的布料。
“瞧瞧,这都是你们婆婆今天硬塞给我的,说是给你们的。”
陆天笑着,将布料一一分给她们。
于莉接过一卷色彩明快、图案精巧的花布,爱不释手地摸着,嘴上却啐了一口,笑道:“呸!那是淮茹姐的婆婆,我们可不敢乱认。不过这布可真好啊!你摸摸这手感,这花纹好像不是普通印上去的,像是直接用彩线织出来的提花呢!”
秦京茹拿着一卷厚实的条绒布,在自己腿上比划着,喜滋滋地说:“这个好!这个条绒布做条裤子多好,又暖和又挺括,冬天穿肯定舒服!”
秦淮茹则拿着一卷柔软吸汗的白棉布,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轻声说:“要我说啊,啥好布也没有这棉布实在,贴身穿着最软和,不扎人。我啊,正好用这个给咱未来的儿子缝几件小衣服、小被子……”
她说着,温柔地抚了抚自己微隆的小腹。
屋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声笑语,女人们围着布料叽叽喳喳,讨论着做什么款式,洋溢着收到礼物和期待新生命的喜悦。
正当这边热闹非凡时,外面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陆天示意她们继续,自己起身去开门。
拉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竟是阎埠贵,他搓着手,脸上堆着谄媚又带着点神秘的笑容。
陆天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位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准没太大“好事”。
他立刻侧身出去,顺手就把门给带上了,根本没打算让阎埠贵进屋。
“呦,阎老师,这么晚了,有事?”陆天站在门口问道。
阎埠贵也不在意被拦在门外,他一把拉住陆天的胳膊,压低声音,热情地邀请道:“陆科长!没啥大事,就是……我家里存了瓶上好的二锅头,有些年头了,醇香着呢!您赏个脸,跟我去前院喝点儿?咱边喝边聊?”
陆天闻言,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打趣道:“兑酒了吗?” 他可是知道阎埠贵往酒里掺水的“光荣传统”。
阎埠贵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兑……兑什么酒?那是正经的六十五度二锅头!正经的凉白开……额……咳咳咳!”
他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干咳掩饰,老脸微红,
“科长您开啥玩笑呢!那是我存了快一年的好酒,一点水星儿都没掺!保证原浆!”
陆天看他那窘迫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