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笑,也不再逗他,摆摆手道:“行了阎老师,喝酒就免了,我这刚吃完饭。您有啥事就直说吧,能办的我肯定不推辞。”
阎埠贵一听不喝酒,反而松了口气,他本来也不是真心想请喝酒,那不过是拉近关系的由头。他连忙道:“那……那去我家说?这儿不太方便,我那儿有些好东西,想请您给掌掌眼,看看值不值当。”
陆天点点头:“成,那就去您那儿瞧瞧。”
两人来到前院阎家。
一推门进去,陆天就感觉眼前一黑。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阎老师,您这……我记得照明费是一个月一块钱吧?您这交着钱,点不点灯都收费,何必呢?这黑灯瞎火的。”
陆天忍不住吐槽。
阎埠贵在黑暗中干笑两声,解释道:“呵呵……那个……我让电业局的同志给我把线撤了。我觉得那电灯泡太晃眼,刺眼睛,还是点油灯好,光线柔和,还省……还对眼睛好!”
他边说边摸索着走到桌边,拿出火柴。
“嗤啦”一声,火柴划亮,短暂地照亮了阎埠贵有些局促的脸,随即他点燃了桌上的煤油灯。
豆大的火苗颤巍巍地亮起,驱散了一小片黑暗。陆天看着那比黄豆粒大不了多少的火苗,眉头忍不住跳了跳。
好一个“一灯如豆”,这光线,别说掌眼了,看路都费劲!他算是彻底服了阎埠贵这抠门到骨子里的劲儿了。
“阎老师,您这‘好东西’,怕是得凑到灯底下才能看清楚吧?”陆天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