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和王小五合力将那架宽得离谱的板车弄上了马路。
打发走王小五后,陆天独自拉起板车,那沉重的分量在他手中却显得轻若无物,单臂便能稳稳掌控方向,引得偶尔路过的行人侧目,惊讶于这年轻人的好力气。
他不动声色,拉着板车专挑人少的小巷穿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瞅准一个无人注意的时机,他迅速将板车拉进一个早已荒废、院墙半塌的破落院子里。
院内杂草丛生,寂静无声。
陆天意念一动,那硕大的板车连同上面捆得结结实实的五台洗衣机,瞬间在原地消失,被他收入了系统空间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从容地从空间里取出自己的自行车,不紧不慢地骑出废院,汇入胡同里稀疏的人流中,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个拉着巨型板车的力工与他毫无关系。
抬腕看了看时间,刚过中午,距离轧钢厂下班还早。
陆天心念一转,车把调转,径直朝着前门方向苏媚的小院骑去。
这个时间点,正好可以去和原主的母亲再多待一会儿,联络联络感情。
与此同时,红星小学教师办公室里。
阎埠贵和老王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总算糊弄完了上午的课程。
午休时间,两人也顾不上回家,直接趴在办公桌上补了一觉。
此刻,老王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从桌子上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吆喝道:“老阎!醒醒!别睡了,赶紧的,抄家伙,准备出发了!道远,咱得早点。”
阎埠贵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摸过眼镜戴上,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强打精神,文绉绉地拽了句词:“哼哼,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咱俩这岁数是不小了,觉也少,晚上要想有收获,就得加把劲,把准备工作做足!”
他话锋一转,提到正事:“哎,老王,我记得你之前提过,你家邻居老刘头,是不是有架驴车?”
老王点点头:“是有,咋了?”
“咱俩今晚去那片荒地看看,听说那边有大家伙。走着去太耽误工夫,也累。咱去把老刘头的驴车赶出来用用咋样?”
阎埠贵小眼睛里闪着精光。
老王闻言有些为难:“借车?怕是不好办。老刘头就指着那驴车平时拉点脚、运点货糊口呢,那是他吃饭的家伙。咱不好白用吧?”
他深知阎埠贵的秉性,特意点出“不好白用”。
熟料,阎埠贵嗤笑一声,一副“你太小看我了”的表情:“我说要白用人家的车了吗?咱是那占便宜没够的人吗?”
老王内心:你是!
阎埠贵得意地掏出皱巴巴的钱包,拍了拍:“看见没?昨天那两只野鸡,陆科长可是给了整整五块钱!大的!还有那几只小的,也给了一块!咱俩一人三块钱呢!(他绝口不提自己独吞了一半,才和老王分润。)”
他算计着:“这样,咱俩一人出五毛钱,凑一块钱,包他车用一下午带晚上,天亮前就给他送回去。也不用他老人家亲自赶车受累,让他歇着,咱自己赶车,这岂不是两全其美?他平白得一块钱,还能休息半天,咱也有了脚力,多好的事!”
老王一听是要付钱租借,心里松了口气,觉得这还算公道,点头道:“付钱还行,老刘头确实不容易,能补贴他点也好。那一会儿就去说说?”
“成!就这么定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定下了方案,心里为自己的“大方”和“周到”暗自得意。
可怜的老王,还在为即将到来的狩猎和“公平”的分账而隐隐兴奋。
... ...
有了驴车代步,阎埠贵和老王这趟“远征”确实轻松了不少。
两人轮流坐在车辕上,不用自己迈腿,虽然驴车的速度其实比人快走也快不了多少,但贵在牲口耐力好,不用中途停下来歇脚喘气。
几十里的土路,在“得得”的驴蹄声和慢悠悠的车轮转动中,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到达预定地点时,日头还老高,正是下午两三点钟太阳最毒辣的时候。
放眼望去,一片开阔的荒地,杂草有半人高,被晒得蔫头耷脑,连个像样的树荫都难找。
阎埠贵砸了咂嘴,用手扇着风,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眼镜片上都起了雾气:“老王,咱俩……是不是来得忒早了点?这日头晃得人眼晕,啥也看不见啊!这么热的天,鸟雀怕是都躲起来乘凉了吧?”
老王也热得够呛,用手搭了个凉棚,眯着眼向远处逡巡,附和道:“是呢,这地方光秃秃的,连片像样的树林都没有,鸟在哪落脚啊?哎?”
他忽然想到什么,转向阎埠贵,
“要不,你现在就把诱饵撒上?也许有那饿极了不挑时候的,或者晚上出来觅食的,能提前引来呢?”
阎埠贵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