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被他这番歪理邪说和直白的邀请弄得俏脸绯红,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她强作镇定,拿起桌上的病历本假装整理,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小声而坚定地拒绝:“不去!我……我还忙着呢!那么多病历没整理!你、你晚上回家,找你家淮茹、京茹她们折腾去好了!要、要是还不过瘾,不是还有于莉、拉娣姐那么多人呢嘛!别、别总来祸害我……”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带着点羞恼,也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陆天多精的人,哪里听不出她这言不由衷的拒绝?他嘿嘿一笑,也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而是神秘兮兮地从怀里——实际上是借着衣襟掩护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用柔软丝绸布料包着的小包袱,动作迅捷地塞到了丁秋楠手里。
“喏,别急着拒绝。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慰问品’,”
陆天嘴角噙着坏笑,声音低沉充满磁性,
“先别打开看,等私下里再打开……我敢打赌,这玩意儿你穿上,肯定特别……漂亮。”
丁秋楠入手只觉得那布料滑腻异常,捏了捏,形状轻薄小巧,根本不是什么能穿出去见人的正经衣服!她脸上“轰”地一下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心里又羞又气,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和好奇。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把将那烫手山芋似的小包袱,手忙脚乱地塞进了自己放在桌下的挎包最底层,仿佛慢一秒就会被人发现。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抬起头,用水汪汪却带着嗔怒的眼睛剜了陆天一眼,小声嘀咕道:“你、你就胡来吧!整天不想正事!早晚……早晚累死你!到时候……到时候我可没药治你这种‘病’!”
话虽这么说,但那紧紧护住挎包的手,和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隐秘的期待,却将她真实的心思暴露无遗。
陆天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娇俏模样,心里像被羽毛挠过一样,得意地笑了笑,知道今天这“饵”是成功放下了。
他不再紧逼,站起身,恢复了平时那副人模人样的科长派头,仿佛刚才那个耍流氓的不是他一样。
“行,那丁大夫您先忙,我就不打扰您救死扶伤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完,冲她眨了眨眼,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拉开医务室的门,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走了出去。
留下丁秋楠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心绪久久不能平静,挎包里那个小包袱的存在感变得无比强烈,像一团火,灼烧着她的理智和矜持。
... ...
陆天骑着车,熟门熟路地拐进了南锣鼓巷附近那片鱼龙混杂的鸽子市区域,七绕八绕,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门前。
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警惕的询问声,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露出王小五那张精干中带着点市井油滑的脸。
“天哥!您可来了,快请进!”
王小五热情地将陆天让进院里,迅速关好门。
院子里堆着些杂七杂八的旧物,显得有些凌乱,但角落却打扫得干净。
两人在院中站定,一番简单的寒暄过后,陆天手里的帆布口袋,递给王小五。
“小五,你要的东西,‘新款微型计算机’,三台,都在这里了。操作说明在里面,自己研究。”
陆天语气平淡,他转而看向院里听着的巨大板车。
王小五接过布袋,入手沉甸甸的,他打开袋口往里一瞧,只见三台乳白色、造型简洁、上面是密密麻麻按键的古怪机器静静地躺在里面,脸上顿时绽开压抑不住的狂喜。
这玩意儿雷教官不止一次说,反复强调,比黄金更有用,有些场景抵得过千军万马。
“哎呦!天哥!太感谢了!您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王小五连连道谢,将口袋小心的放进屋里,转身出来,他笑得更夸张了。
他引着陆天走到板车跟前。
这板车车身极宽,几乎占据院子一角,车辕粗壮,看起来拴上头驴就能直接当驴车使。
陆天看着这庞然大物,心里直犯嘀咕,怀疑这玩意单靠寻常一个人根本拉不动,设计得太不合理了。
但仔细看那承重的轮胎,却又发现只是比自行车轮胎略粗壮一些的轻型轮胎,透着股矛盾感,想来确实是人力板车,只不过需要几个人配合才行,不过对于他来说,那简直轻松了。
板车上用厚实的绿色帆布盖着几个四四方方的物件,外面还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王小五走上前,扯开帆布一角,露出下面物件的一角——那是种略显沉闷的军绿色漆面,方正、厚重,带着明显的工业感。
“天哥,您瞅瞅!”
王小五嘿嘿笑着,拍了拍那硬邦邦的外壳,
“您要的五台洗衣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