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挎包里那几个硬邦邦的棒子面团子,觉得老王说得也有点道理,死马当活马医吧。
“成,只能试试看了。”
他解开挎包,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外掏那些黑乎乎的小面团。
一边撒着饵,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拴在旁边正低头啃着野草根的驴子身上。
这驴子看起来普普通通,毛色灰黄,但拉了一路车,气息平稳,确实是一头好脚力。
“哎,老王,你看这驴子,真不赖啊,脚力稳当。”
阎埠贵啧啧称赞,随即话锋不由自主地就偏了,
“我听说啊,这太行驴和渤海驴,那肉质……呃,不是不是!”
他猛地意识到说漏了嘴,赶紧咳嗽两声掩饰,
“我是说,我听说这驴子到了时辰不是会叫吗?这咋这么安静呢?怎么不叫唤呢?”
老王闻言,没好气地嗤笑道:“老阎啊老阎,我看你不是来打鸟的,你是来相牲口的吧?还太行驴渤海驴呢,我看你是馋虫上脑了!这是母驴,又不是叫驴(公驴),它没事瞎叫唤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阎埠贵那副讪讪的样子,又觉得好笑,便画了个大饼安抚道:“行了,别琢磨驴肉了。咱俩啊,现在好好挣钱,等这买卖做大了,钱挣得足足的,到时候,咱俩专门去一趟保州!我请你吃最地道的保州驴肉!那儿的驴肉可是讲究吃热乎的,必须得刚出锅的才最香!听说那肉啊,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用死面饼这么一夹……”
老王说得自己都咽了口唾沫。
阎埠贵听着,眼睛也亮了起来,仿佛那香喷喷、热乎乎的驴肉已经就在眼前,连带着撒诱饵的动作都更有劲了,暂时将对驴子本身那点不恰当的念头抛到了脑后。
两人在这荒郊野岭,顶着烈日,一边畅想着美味,一边算计着收益,倒是暂时忘却了炎热与疲惫,只盼着夜幕早点降临,他们的猎场能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