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洒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
陆天推着自行车，与何雨水、于海棠有说有笑地刚走出院门，一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胡同口探头探脑、左顾右盼——正是昨天才做过一笔惊天大交易的金老头！
金老头显然也看到了陆天，原本有些焦急的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冲着他嘿嘿直乐，那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和一种“又有好事”的光芒。
陆天心里顿时了然，这老爷子，效率可以啊！刚交易完，马上就给他联系到新目标了？
他脸上不动声色，对身旁的何雨水和于海棠说道：“雨水，海棠，你俩先和丁医生一起去厂里吧。
我这边有点事，和这位老爷子说道说道。”他指了指金老头。
何雨水和于海棠也看到了金老头，虽然不认识，但住在附近片区的老人，多少有点面熟。
她们乖巧地点点头：“行，天哥那你忙，我们先走了。”两人骑上自行车，向着胡同外面行去。
打发走了两女，陆天才推着车不紧不慢地走到金老头面前，压低声音，带着笑意问道：“老爷子，这么早？看来今天是有口福了？想吃什么，一会儿我安排。”
金老头搓着手，嘿嘿一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也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今天肯定得吃你小子一顿好的！我啊，昨天出门就去老哥哥家了，哎，我可不是串门，我可给你联系了一桩大买卖！绝对是大买卖！那分量……嘿嘿，可不比我那点压箱底的存货少！”
但他随即又露出一丝迟疑和担忧，眼神下意识地就往陆天那看似平坦的衣怀处瞄，仿佛想用目光穿透布料，看看里面到底还能不能掏出昨天那样震撼人心的“钱山”来。
“就是不知道……你小子这……这本钱……”
金老头话没说完，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昨天陆天可是实打实掏出了近二十万现金！这才过了一夜，他还能有那么多钱？这得是多厚的家底？
陆天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由得嘿嘿一笑，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也听不出来到底有没有“货”：“老爷子，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还是那句话，钱，有的是！只要货好，价钱不是问题！”
他跨上自行车，拍了拍后座：“走吧！您给我指路，我驮着您！咱别让人家等急了。”
金老头看着陆天这副轻松写意、仿佛兜里揣着无限银行的模样，再次被深深震撼了。
他愣愣地扶着车后座，笨拙地侧坐上去，心里翻江倒海：这小子……昨天花了那么多，今天还能面不改色地说“钱有的是”？这得多大的财力？这要是放到过去前清那会儿，家里有矿都不行，这起码得是个富可敌国的红顶子大员外啊！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给陆天指路：“小子，我那老哥哥住得可不近，在前门西河沿那块儿呢。走吧，咱得快点儿。”
“好嘞！您坐稳了！”陆天微微一笑，脚下一用力，自行车便稳稳地驶了出去，穿行在四九城清晨的胡同里，朝着前门的方向。
陆天蹬着自行车，按照金老头的指引，穿街过巷。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前门西河沿一带。
这里的胡同相比南锣鼓巷更显几分旧时的规整与气派。
最终，金老头示意陆天在一处朱漆大门、门墩雕刻颇为精细的四合院前停了下来。
陆天打量了一眼，这院子的规格虽然比95号院小上一号，但看这大门和围墙的制式，至少也是个两进的院子，在过去绝非普通人家。
金老头利索地跳下车，上前抓住门环，不轻不重地叩了几下，节奏有些特殊。
过了一会儿，大门旁边的一扇小角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里面露出一张同样苍老、但眼神更为警惕的脸庞。看到是金老头，那警惕之色稍减，又瞥了一眼他身后的陆天。
“老哥哥，是我，带人来了。”金老头低声说了一句。
里面的人没说话，只是将角门又拉开了一些，足够一人通过。
金老头回头对陆天招招手，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闪进了院子。
一进院，果然别有洞天。
虽然能看出一些衰败的痕迹，但院落格局规整，抄手游廊、垂花门一应俱全，依稀可见往日的气派。
一个穿着旧式长衫、身形佝偻、面容比金老头还要苍老憔悴许多的老者，正拄着拐杖站在院中等着他们。
金老头刚想开口介绍，目光却猛地被陆天的动作吸引住了。
只见陆天从容地从自行车前筐里，提起了一个硕大的、鼓鼓囊囊的帆布口袋！
金老头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这袋子……刚才在南锣鼓巷他怎么就没注意到？那口袋被里面的东西撑得棱角分明，那形状……那分明就是一沓沓摞起来的钞票才能形成的硬朗轮廓！这么鼓胀的一个大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