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人忙完“正事”,陆天又在马娟那里温存闲话了片刻,看着天色渐晚,陆天才起身准备离开。
陆天嘱咐道:“马娟,你要是闲不住可以去交道口街道食堂去帮忙,我已经和淮茹说好了!”
马娟不免有些羞涩,但还是点点头,这是在是太羞耻了,外室见大妇...
陆天劝慰道:“淮茹人很好的,你们接触接触就知道了...”
马娟又点点头说道:“嗯,明天我就去,现在刘光齐肯定是回不来了...不会有人捣乱的。”
陆天笑道:“你不是想着和刘光齐离婚么,我现在完全支持你,你去街道,和街道的人说说....就说你要坚决和投机倒把的坏分子划清界限就好了,很容易的。”
马娟眼睛都亮了,要是不需要刘光齐同意就能离那是最好不过了,免得纠缠。
马娟将他送到门口,眼神里充满了依恋和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明天去街道食堂上班的忐忑,还有后面要去街道办声明与刘光齐这个坏分子划清界限...进而离婚的期待。
陆天骑着自行车,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悠哉地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一进院门,就碰到几个正在院里乘凉闲聊的邻居,他热情地打着招呼。
回到家里,中屋的饭桌已经收拾干净,秦淮茹、秦京茹、于莉三人正坐在灯下做着针线活,他们正在给雪白毛巾上绣上“交道口街道食堂”几个红字。何雨水、于海棠、许玲玲估计回自己屋了。
见陆天回来,秦淮茹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呀,小天,你回来了?吃了没?锅里还给你留着饭呢,我去给你热热。”
陆天摆摆手,笑道:“不用忙活了,吃过了。在外面办完事,随便对付了一口。”他顺势在桌边坐下。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和打趣,也没追问他在哪吃的,只是似笑非笑地说:“哦?吃过了?那省事了...不知道是谁给你做的饭...”
“哈哈,谁做的也没你...你们做的饭好吃...”陆天有些心虚的说着,赶紧给三人每人倒了一杯白开水。
“对了,我跟马娟说了,让她去你们那儿搭把手,明天就去。刘光齐这不是出事了么,她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去食堂忙活忙活,也能散散心,你们看着给她发一份工资。”
秦淮茹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压低声音道:“你这回可算是把马娟安排‘踏实’了。我这‘大的’还得帮你安抚‘小的’?亏你想得出来!”
她语气里倒没有太多醋意,更多是觉得好笑和荒诞,“不过话说回来,刘光齐那么老实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人,怎么会想起来跑去黑市投机倒把?还倒腾黄金?真是人不可貌相……哎,你也小心点,现在外面风声挺紧的。”
陆天嘿嘿一笑,浑不在意地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我小心什么?我跟他们能一样吗?我这是正儿八经的工作!厂里盖章的工作证揣着呢!我采购科科长不去搞物资,难道坐在办公室里等天上掉馅饼?”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淮茹,不是我说大话。现在别说是一些风言风语,就算我真被哪个不开眼的抓个‘现行’,立马就能跳出一大堆人来保我!你信不信?别的不说,就咱们交道口街道食堂这平价馒头和米粥,还有轧钢厂那一万来口子人的伙食……离了我试试?立马全都得抓瞎!杨厂长第一个就得急得跳脚!”
秦淮茹听他这么一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反应过来,啧了一声,一双美目惊讶地看着陆天,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一样:“好家伙!你……你这是故意把大家都绑到你这条船上了啊!哦……我明白了!怪不得你这么大批大批地往食堂和厂里弄东西,还都是平价……你这哪里是采购,你这是……你这是收买人心,给自己织保护网啊!”
她越想越觉得陆天这手玩得高明:“照你这么说,你现在就算大白天在街上摆个摊,明目张胆的做买卖、收物资,只要亮出工作证,估计都没人敢真把你怎么样?你这证,简直就是护身符啊!”
在旁边于莉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她咬断手里的棉线,此刻也忍不住转过头,脸上带着赞叹的表情插话道:“淮茹姐这么一说,还真是!采购科那点门道,我在厂里也听说过的。那些老采购员,哪个跟鸽子市、黑市没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大家屁股底下都不怎么干净。咱们的大科长啊,无非就是……嗯……‘入乡随俗’,做得比别人更大、更厉害罢了!”
她把针插到线团上,语气肯定地说:“不然谁心里不明白?不这么搞,光靠计划内那点配额,咱们轧钢厂这么多人,这个采购科长根本干不下去!迟早得饿出乱子。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都是为了大家能吃上饭,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能行?”
秦京茹也突然说道:“姐夫就是厉害...”说着她还给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