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阳光依旧明媚。
因为采购科立下大功,受到了广播表扬,陆天大手一挥,很是“体恤”地给何雨水和于海棠放了一天假,美其名曰让她们休息休息,当然,他自己也顺便休息。
何雨水和于海棠兴奋不已,商量着要去交道口街道食堂帮秦淮茹、秦京茹她们的忙,顺便也能蹭点好吃的。
陆天笑着表示他就不去了,他得“联系”“下一批物资”。
几女说说笑笑,如同出笼的小鸟般结伴赶往街道食堂。
而在胡同口,陆天等来了刻意请了一天假的丁秋楠。
她今换了一身素净的碎花裙子,更衬得肌肤胜雪,身段窈窕。
看到陆天,她白皙的脸颊立刻飞上两抹红云,眼神有些躲闪,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请假了?”陆天笑着问,目光在她身上流转。
“嗯……”丁秋楠羞涩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她当然知道陆天今天没打好主意,但自从上次在郊外丘陵的小木屋里有过肌肤之亲后,两人就只能在医务室偶尔调情,难得有这样一整天的独处时间,她心里更多的是怦然心动和隐秘的渴望。
陆天看她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里更是痒痒的,微微一笑:“今天咱们不去木屋了,带你去个好地方。”
丁秋楠本是清冷性子,但总被陆天这样直白地撩拨,心里早就乱成一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小声道:“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呗,还卖关子……”
陆天哈哈一笑,骑上自行车,丁秋楠侧坐在后座上,下意识地轻轻揽住了他的腰。
自行车穿过几条胡同,不多时,来到了五道营胡同,停在了一处小巧整洁的院门外。
“这是……?”丁秋楠有些疑惑,这地方她没来过。
陆天掏出钥匙,打开门锁:“这个院子是晓娥的,今天借来用用。”
他推着车进去,丁秋楠也跟了进来。院子不大,但很清静,一看就有些日子没人住了,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陆天反手插好门栓,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他笑着对有些局促的丁秋楠说:“饿了吧?我给你做早饭,想吃什么?”
丁秋楠环顾了一下略显冷清的院子,指了指陆天自行车筐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有什么就吃什么好了,别……别折腾了。”她可不敢指望陆天真的能做出什么像样的早饭。
陆天闻言点点头,从善如流:“那也行。”但他紧接着又坏笑道:“那我先去把洗澡水烧上?忙活完了正好可以洗洗……”
丁秋楠一听,顿时轻啐一口,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得根本抬不起头。这家伙!就不知道含蓄一点吗!目的性也太强了!
她定了定神,强装镇定,走过去从陆天车筐里拿出那个布袋子,试图转移话题。
她猜到这袋子里肯定都是陆天准备的吃的,而且多半是各种稀罕的零食。
她一边翻捡着袋子里的鸡蛋糕、水果糖、肉脯,一边感觉陆天的目光还灼灼地盯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跺了跺脚,声音带着羞恼:“要……要去快去啊!愣着干嘛!”
陆天就喜欢看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嘿嘿一笑:“好嘞!遵命!稍等啊,马上就好,保证水热乎!……别着急。”
“谁着急了!”丁秋楠简直要羞愤欲绝,抓起一块鸡蛋糕就想砸他。
陆天大笑着跑去小厨房忙活了。
这一天,对于丁秋楠来说,过得可谓是刻骨铭心。
小院的静谧完全成了某种氛围的催化剂。
从上午到下午,房间里……(此处省略数千字不可详细描写的剧情。)
她不知疲倦为何物,也不知时间流逝,只记得自己一次次如同溺水般抓住身边一切能抓住的东西,意识在云端和深渊之间反复徘徊,累到脱力,昏睡过去,又再次被唤醒……
陆天那超越常人的体能和精力,让她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厉害”。
到了傍晚,丁秋楠才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浑身酸软得像是散了架,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而反观陆天,却依旧是那副精神奕奕、神采飞扬的样子,仿佛这一天不是他在出力一般。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丁秋楠脸上还带着事后的慵懒红晕,几乎是靠在陆天身上,才走出了小院。
返回南锣鼓巷的路上,她一直低着头,都不敢看路人,心里又是甜蜜又是羞涩,还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奇异满足感。
.... ...
五金厂 保卫科。
与陆天这边的春色无边相比,五金厂保卫科这间阴暗潮湿的小黑屋里,刘光齐正经历着人生中最绝望的两天一夜。
他被抓进来后,一开始还存着侥幸心理,幻想着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