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是你们自己拿出来啊,还是要弟兄们帮忙拿出来...”胖女人看着地上蹲着的刘光齐和王狗剩嘿嘿冷笑。
刘光齐摸索半天,掏出两块钱,王狗剩也吓得不轻,赶紧掏出钱来。
一个大汉一把夺过两人手里的钱,又在他们身上一阵翻找,最后把两人身上找个彻底,才和另外几个大汉把两人丢出院外。
“刘师傅...您不是说...”王狗剩有些恍惚,他身上那十多块钱都被摸了去,他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刘光齐倒是庆幸不已,还好他只带了两块钱,不然也得和王狗剩一样...
“咳咳,我就说么,这种地方就这样,危险的狠,有机会''''做生意''''她们就老老实实的,要是看到咱俩这样的肥羊,他们也会抢上一次...”刘光齐强行解释道。
王狗剩垂下脑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却不料刘光齐说道:“明天上班不要和大家胡说,要说得手了...姑娘很好...”
“啊?为什么?”王狗剩不解。
“啧,你这孩子,出来玩耍却被抢了,不光彩,多丢人。不要面子了么?”刘光齐劝说道:“你得说非常好,姑娘年轻又漂亮。”
王狗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小声嘀咕道:“那今天中午那阵你是不是也是为了面子胡说的...”
“啊?小子,你可别瞎说!我怎么会呢,中午我是在另外一家,这不晚上我想着换一家么?没想到...”刘光齐心虚的解释道。
“哦。”王狗剩点点头。
... ...
翌日一早,陆天在办公室里,简单的听取了几个采购小组的采购情况汇报,随后就是采购任务的分派,只是一会儿工夫,今天的主要工作就都完成了,陆天正在和于海棠、何雨水聊天,几天没见的苏媚找过来了。
陆天嘱咐何雨水跟于海棠两人几句,就和苏媚一起离开了轧钢厂,两人一路无话,不一会就到了前门大街苏媚的小院子。
刚把车停好,苏媚就拉着陆天进了正房,正房屋里的圆桌上放着一个木盒。
“呐,你要的金条终于到了...”苏媚有些得意。
陆天点点头,看也不看直接把盒子塞进“怀里”,查看一下系统空间,“大黄鱼”数量果然增加了5根,陆天才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陆天的注意力就转移到苏媚身上。
感受到陆天急切的眼神,苏媚不免有些娇羞,轻声啐道:“一看见我就想那事,你能正经点么?”
“没有什么事比这更正经了...”
说着陆天拉起苏媚的手就向卧房走去,苏媚挣了两下,也就由着陆天了。
随后卧房里就是一阵急切的窸窸窣窣,随后就是更为激烈的各种声音,久久不停,一个多小时之后,在苏媚的连番求饶下,屋里总算才安静下来。
“打算什么时候去港岛看看,那边娄家的生意有我的股份,他们会招待你的...”陆天点燃一支烟。
苏媚眉头轻蹙,白了一眼陆天,轻声道:“我这两天就出发,不用安排娄家招待,我这次就是去看看,跟着考察队,不好离队,等下次咱俩一起去,到时候再去看娄家的组装厂。”
陆天点点头,轻笑道:“饿了么?”
苏媚赶紧点头,生怕自己说不饿,陆天就会提出要继续...她已经感觉到陆天的变化。
“饿了的话再忍忍,等会我再给你做饭...”陆天坏笑着熄灭烟头。
苏媚:“... ...”
... ...
五金厂钳工车间里,弥漫着机油、金属屑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巨大的天车在头顶隆隆滑过,皮带车床发出单调的嗡鸣。
刘光齐和王狗剩穿着沾满油污的蓝色工装,正埋头在各自的钳工台上,锉刀摩擦着工件,发出“嚓嚓”的声响,但两人的动作都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飘忽一下,带着点惊魂未定和强装的镇定。
昨天傍晚胡同里那场惊心动魄的“长见识”,最终以两人被抢得精光、狼狈逃窜告终。
刘光齐只被抢了身上带着的两块钱,王狗剩就惨了,辛辛苦苦攒了大半年的十多块钱全喂了狼。
逃出生天后,刘光齐反复劝导王狗剩别说实话,不然让人笑话。
王狗剩当然不想被当成工友们的笑柄,连连答应。
果然,刚上班没多久,车间里的“包打听”、外号“大喇叭”的李建国就晃悠过来了。
他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劣质的高碎茶叶,脸上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促狭的笑意,一屁股坐在刘光齐旁边的工具箱上。
“嘿!光齐,狗剩!昨儿个…嘿嘿,咋样啊?”
李建国挤眉弄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正竖起耳朵的工友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