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俩小子胆儿肥了，跑‘胡同’里开眼界去了？快说说，啥滋味儿？姑娘水灵不？花了多少？”

    车间里的机器声似乎都小了点，几道带着好奇和戏谑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刘光齐和王狗剩身体同时一僵，手里的锉刀都停了下来。

    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豁出去”的信号。

    刘光齐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因为常年佝偻工作而有些弯曲的脊背，脸上瞬间堆起一种“过来人”的、带着回味和一丝疲惫的笑容。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拔高了几分，带着点“不过如此”的腔调：

    “咳！建国啊，你这消息够灵通的！没错，昨儿是去…体验了一把生活！”

    他故意顿了顿，享受着周围工友聚焦的目光，“那姑娘…啧，怎么说呢？盘儿靓条儿顺！大眼睛，双眼皮儿，一笑俩酒窝儿！穿那花褂子，衬得那小腰…啧啧！”

    他用手在腰间比划了一下，仿佛还在回味那并不存在的触感。

    旁边的王狗剩一看刘光齐开场了，也连忙跟上。

    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虽然实战经验为零，但听过的荤段子和工友们的吹嘘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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