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没有尽头啊
    第246章:没有尽头啊

    晨露还没褪尽时,兰兰已经踩着草叶上的湿痕跑到红绸翠跟前。蓿芽的小叶舒展到了三厘米,边缘的绒毛果然淡了些,而那颗叫“米粒”的新芽,竟顶破了浅绿布兜,冒出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卷叶,嫩得发粉,像颗裹着胭脂的米粒。

    

    “米粒展叶了!”兰兰的指尖刚碰到卷叶,就被其其格按住了手。

    

    “别碰,”其其格抱着马头琴蹲下来,琴身的雕花沾着草露,“这叶比蝉翼还薄,碰一下就出印子。傻柱叔,灶上的米浆温着吗?给米粒浇点,就用那把最小的铜勺。”

    

    傻柱端着刚烙好的葱油饼从厨房出来,油香混着葱味漫了满院:“温着呢!兰兰去拿勺,我给米粒搭个‘小棚’,省得被露水打蔫。”他从柴房拖来几块旧木板,在米粒周围支了个三角架,“当年二柱子在院里种南瓜,刚冒芽就这么护着,后来结的南瓜比脸盆还大。”

    

    铜勺里的米浆刚碰到土,米粒的卷叶就轻轻颤了颤,尖上泛出点绿。兰兰蹲在旁边数蓿芽的纹路,突然指着叶背喊:“它有白纹!像撒了层面粉!”

    

    其其格的琴声顿了顿,笑着拨了个泛音:“这是‘气脉’,草原的新叶都有,能透气。王石头,你家苜蓿地的芽儿有这白纹不?”

    

    王石头挎着竹篮从外面进来,篮里装着些带露的蒲公英:“俺娘说蒲公英根煮水浇芽,能清热。”他把蒲公英放在石桌上,“等会儿熬好了给米粒当‘凉茶’,比三大爷的草木灰水败火。”

    

    棒梗扛着捆竹篾跑进来,竹篾上还沾着晨露:“俺要给红绸翠编个篱笆,省得谁走路不看脚,踩着蓿芽和米粒。”他蹲在树根边,用竹篾围了个小方框,“这叫‘护芽栏’,比贾奶奶的护芽符结实。”

    

    竹篾在晨光里泛着浅黄,像给红绸翠画了个框。贾张氏拎着绣绷子坐在廊下,绷子上的牡丹又添了片新叶,金线在布面上织出片细碎的光:“结实有啥用?不顶看。”她往绷子上穿了根绿线,“我给米粒绣个‘肚兜’,绿莹莹的正好配它的新叶。”

    

    秦淮茹端着盆刚摘的豌豆尖出来,豆尖上的露水在阳光下闪得像碎钻:“中午做豌豆汤,给蓿芽和米粒也留碗,清清爽爽的准爱喝。”她用软尺量着米粒的卷叶,“得比蓿芽的布兜小两圈,这孩子长得精瘦,可别勒着。”

    

    傻柱把葱油饼掰了块放在石桌上,饼渣掉在地上时,立刻引来几只蚂蚁,黑压压的一片往护芽栏里钻。“别赶!”其其格按住要动脚的兰兰,“蚂蚁能搬虫,是蓿芽的‘小保镖’。”

    

    蚂蚁爬到竹篾边时,果然拖走了只小潮虫,兰兰看得直笑:“比棒梗的护芽栏还管用!”

    

    三大爷背着双手踱进来,小本子上画着新的表格:“豌豆汤含维生素C百分之二,优于蒲公英水的百分之一,但成本高出三分钱。”他推了推眼镜,“建议每周一、三、五用豌豆汤,二、四、六用蒲公英水,周日歇着,符合植物作息规律。”

    

    “您老就不能说点不花钱的?”傻柱往厨房走,“我再蒸锅糖包,给蓿芽和米粒也沾点甜气。”

    

    许大茂举着相机蹲在护芽栏外,镜头对着米粒的卷叶拍个不停:“这叫‘微尘里的春天’,配文‘比指甲盖还小的倔强,藏着整个夏天的信’。一大爷,您看这卷叶的弧度,像不像戏台上的水袖?”

    

    一大爷拎着鸟笼遛到树底下,笼里的画眉正歪着头瞅蓿芽:“它在等米粒展到一厘米呢,到时候准能唱支《寸金谣》。”他往笼里扔了粒麻子,“给它润润喉,等会儿好给新叶助兴。”

    

    豌豆汤熬好时,蓿芽的小叶又展开了半厘米,白纹在阳光下看得更清楚了,像谁用银线绣的网。兰兰舀了勺汤,顺着竹篾缝往护芽栏里倒,汤里的豌豆碎落在沙面上,引得蚂蚁又匆匆赶来,拖着碎粒往根边搬。

    

    “四十五、四十六!”兰兰数着红绸翠的叶脉,突然发现竹篾外又冒了个芽尖,细得像根绿针,“又来一个!叫它‘针尖’好不好?比米粒还瘦呢!”

    

    棒梗正用竹篾编小篱笆门,闻言凑过来看:“像俺爷编筐用的细篾!等会儿给针尖留个小豁口,省得它钻不进护芽栏。”他用剪刀在竹篾上剪了个小三角,“这就是针尖的专用门,谁也抢不走。”

    

    其其格的马头琴又响起来,调子软得像团棉花,蓿芽的小叶在琴声里轻轻晃,米粒的卷叶舒展了点,针尖的芽尖也往外冒了冒,像是在跟着节奏长。傻柱端着糖包出来,糖馅的甜气裹着热气扑了满脸:“快来吃!给新叶也留块糖渣,黏糊糊的能粘住福气。”

    

    糖渣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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