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时,兰兰突然指着红绸翠喊:“你们看!它的小三角又大了点!像把小剪刀了!”
其其格:“真的!比早上宽了半指,叶脉都更清楚了!傻柱叔,您说它是不是听见咱说葱花饼香了,才使劲长的?”
傻柱:“说不定是呢!这树通人性,你对它好,它就给你长精神。下午我再熬点肉粥,给它加加餐。”
棒梗:“我把糖葫芦的糖纸剥下来,给红绸翠当小旗子,风一吹哗啦啦响,肯定热闹。”
兰兰:“我把我的玻璃弹珠埋在它旁边,亮晶晶的,像给它的小宝贝。”
许大茂:“我要拍组‘红绸翠与美食’的照片,配文‘舌尖上的期待,喂大了这抹新绿’。”
三大爷:“按目前增速,红绸翠明天就能展开半片叶,后天全展,比预计提前一天。节省下来的时间,能多进行六小时光合作用,多产氧零点三克,划算。”
秦淮茹:“你们啊,比伺候孩子还上心。不过看着它一点点长,心里真舒坦,比吃了蜜还甜。”
风穿过院心,带着葱花饼的香,带着糖葫芦的甜,带着每个人的笑,轻轻吹过红绸翠。它的小三角在风里轻轻晃,像在点头,又像在应和——应和着这满院的热乎气,应和着这没说尽的期盼,应和着往后还长着呢的日子。
(接上回)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红绸翠周围织出一张金色的网。兰兰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细树枝,小心翼翼地拨开红绸翠根部的土,嘴里念念有词:“再松松土,让根须喘口气。”
其其格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一本画册,正对着红绸翠的小三角临摹。她画得认真,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把那抹嫩得能掐出水的绿,一点点勾勒出来。
“兰兰你看,”其其格举起画册,“我把它的小三角画成了爱心的形状,是不是更可爱了?”
兰兰凑过去看,笑着点头:“像!像颗绿色的小心心!等它全展开了,肯定更漂亮。”
棒汗。他把球往地上一扔,凑到红绸翠跟前,弯腰看了半天:“哎,它好像又展开点了!你们看这边缘,是不是比刚才更平了?”
兰兰和其其格赶紧凑过去,果然,红绸翠的小三角边缘又舒展开一些,原本卷着的叶边像被熨烫过似的,慢慢变得平整。阳光照在上面,能清晰地看到叶脉,像谁用银线精心绣上去的。
“肯定是我早上买的糖葫芦起作用了,”棒梗得意地拍着胸脯,“酸劲一激,它就使劲长。”
“是傻柱叔的葱花饼香!”兰兰不服气,“你没看它闻着香味的时候,叶尖都在颤吗?”
其其格笑着摆手:“都有功劳!糖葫芦的酸,葱花饼的香,还有咱们天天跟它说话,它听着高兴,就长得快。”
正说着,傻柱端着一个搪瓷碗从厨房出来,碗里盛着半碗肉粥,冒着热气。“来,给红绸翠加加餐。”他蹲下身,用勺子舀起一点粥,小心翼翼地浇在红绸翠根部的土里,“慢点喝,别呛着。”
兰兰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笑:“傻柱叔,您真把它当小孩喂呢?”
“那可不,”傻柱直起身,擦了擦手,“这红绸翠啊,跟院里的孩子一样,得精心伺候着。你对它上心一分,它就给你长精神一分。想当年我伺候院里的老槐树,天天给它浇水施肥,那树长得,枝繁叶茂的,夏天能遮住半个院子的阴凉。”
其其格好奇地问:“那老槐树现在还在吗?”
“在是在,”傻柱叹了口气,“就是去年遭了场虫灾,掉了不少叶子,看着没以前精神了。不过我跟三大爷合计着,等过阵子天暖和了,买点药喷喷,说不定还能缓过来。”
三大爷背着双手,慢悠悠地从外面遛弯回来。他走到红绸翠跟前,先是掏出卷尺量了量小三角的宽度,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记下来,嘴里念念有词:“下午两点十五分,展开宽度一点五厘米,较上午增长零点三厘米,增速稳定。按这个势头,明天中午有望展开到两厘米。”
兰兰凑过去看他的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数字:“三大爷,您记这些干啥呀?”
“干啥?算账呗。”三大爷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从红绸翠冒尖到现在,咱院光给它用的米汤、肉粥、清水,加起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