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其其格姐姐!你快看梢头绿!它那半片叶子又展开了些,锯齿都看得清清楚楚,像小剪刀似的!”
其其格:“可不是嘛!比刚才又宽了一指,叶脉都显出来了,青丝丝的像描了线。傻柱叔,它会不会在午饭前全展开?我把三色绳都系好了,就等它伸直腰杆呢。”
傻柱:“悬!这新叶展开跟姑娘绣花似的,得慢慢来才周正。兰兰去把灶上的鸡汤端出来晾着,等会儿给树根浇点,让梢头绿也沾沾荤腥。当年二柱子总说,‘树喝了鸡汤,叶都长得带油光’。”
棒梗:“浇鸡汤得滤掉油花,不然糊住根须。其其格,你看这叶片上的土粒,我用软布擦擦?别留着印子,影响‘颜值’。”
其其格:“别碰!它自己会抖掉的。草原的新叶沾了土,风一吹就干净,比人擦得还亮。三大爷,您算算梢头绿全展开时,能比翠翠宽多少?”
三大爷:“目前展开三分之二,宽度四点三厘米,翠翠全展时是五点一厘米。按这增速,全展开能到四点八厘米,差零点三厘米——不过后劲足,下周说不定能追上。”
兰兰:“差一点怕啥?尖就行!你看这锯齿多锋利,像小老虎的牙,将来准能欺负毛毛虫。许叔,你快拍它抖土粒的样子,刚才那一下,像在甩头。”
许大茂:“正拍呢!这叫‘新叶拂尘’,配文‘英雄树的傲气,藏在抖落的土粒里’。王石头,你那苜蓿草埋得够深不?别让梢头绿的根须费劲找。”
王石头:“俺娘说埋三寸深正好,根须往下扎才有劲儿。其其格姐姐,俺带了点野蜂蜜,兑在水里浇根,比傻柱叔的鸡汤还养人。”
其其格:“蜂蜜水甜,得少兑点,别把它齁着。一大爷,您的画眉咋不唱了?是不是被梢头绿的锐气吓着了?”
一大爷:“它在憋大招呢!等梢头绿全展开,准能唱支《报喜歌》。当年‘草原绿’全展那天,它唱得嗓子都哑了,三大爷还说它‘浪费小米’。”
三大爷:“我那是心疼粮食!一只鸟一天吃五克小米,够浇两次淘米水,性价比差太远。你看梢头绿,喝口蜂蜜水就能长,比画眉懂事多了。”
贾张氏:“你们别老围着树转,过来尝尝我腌的黄瓜!脆生生的,就着傻柱的鸡汤面正好。兰兰,把我那绣花绷子拿来,我给梢头绿绣个布挂牌。”
兰兰:“绣啥字?‘梢头绿’?还是‘小五’?”
贾张氏:“绣‘青出于蓝’,比前面几片都强的意思。其其格,你说用青线还是绿线?”
其其格:“用金线!草原的王爷旗幡都用金线,显得威风。”
棒梗:“金线太扎眼,用墨绿吧,跟叶片一个色,低调还好看。傻柱叔,鸡汤熬好了没?我闻着香味了。”
傻柱:“快了快了!就等梢头绿再展展,咱就开饭。秦淮茹,把碗筷摆上,顺便喊聋老太太过来,她最爱喝鸡汤了。”
秦淮茹:“来了!”端着碗筷从屋里出来,“聋老太太早等着呢,说要亲眼看着梢头绿全展开。你们看这阳光,正好照在叶片上,把叶脉照得像玻璃丝。”
兰兰:“像冰糖里的棉线!梢头绿,你快点展,展完了我们给你唱《五叶歌》,其其格姐姐编的,可好听了。”
其其格:“我还改了两句,把‘小五’也编进去了——‘草原绿,胡同青,院心春里藏风铃,顶梢翠,梢头绿,五片叶子一条心’。”
棒梗:“编得好!等会儿我来打拍子,兰兰你领唱,许叔录像,给腾格尔他们发过去。”
许大茂:“没问题!保证录得比戏台还清楚。三大爷,您到时候也露个脸,讲讲梢头绿的生长数据,显得咱专业。”
三大爷:“我得先算算出镜费……按每分钟两厘钱算,说三分钟就是六厘,抵半颗山楂片。”
傻柱:“您这账算得,比鸡汤还稠!快别算,再算梢头绿都等急了。哎?它是不是又展了点?”
众人齐唰唰看向树梢——梢头绿的叶片果然又展开了些,离全展只剩个小卷边,像姑娘没捋平的裙摆。
“差一点了!”兰兰数着叶片上的纹路,“十七道!比翠翠多两道,肯定更聪明。”
其其格:“是更有劲儿!你看它叶柄,比翠翠的粗,像小木棍似的,能扛住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