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抱着马头琴坐在竹架旁，琴身上的漆映着月光："会的，草原的草芽在月光下长得最疯。阿妈说月亮是草原的奶娘，能把光变成养分。你看这芽尖，好像泛着点白，是不是快裂开了？"
傻柱端着碗元宵从厨房出来，瓷碗在石板上磕出轻响："兰兰，其其格，吃元宵了。黑芝麻馅的，甜得能粘住牙。给树根也浇点汤，让新叶沾沾甜。"他往树根倒了点元宵汤，汤水渗进土里，"当年二柱子总说，''''正月十五的汤，能让树记一整年的甜''''。"
棒梗拎着盏兔子灯进来，灯笼上的绒毛在风里抖："我刚在胡同口赢的，比谁的都亮。其其格，把它挂在竹架上，给''''院心春''''当伴儿，省得它孤单。"兔子灯的光映在"草原绿"的叶片上，叶影在地上晃成团绿云。
秦淮茹举着串糖葫芦出来，糖衣在月光下闪："其其格尝尝这个，酸里带甜。当年二柱子最爱叼着糖葫芦看树，说''''酸能提神，甜能养气，树也得五味杂陈才长得壮''''。"她往"胡同青"的叶边放了颗糖葫芦籽，"给它留个种，说不定能长出棵糖葫芦树。"
贾张氏裹着棉袄站在廊下，手里攥着串核桃壳灯笼："我这灯笼是去年的核桃壳做的，透着光看像星星。你看那两片叶子，被兔子灯一照，像俩穿绿裙的姑娘在跳舞。"
许大茂举着相机在月光下转悠，镜头上蒙了层滤镜："这叫''''月照新叶''''，配文''''英雄树的元宵夜，藏着半院的甜''''。兰兰，你举着小灯笼给''''院心春''''照明，拍出来像给春天掌灯。"
兰兰刚举起灯笼，三大爷揣着小本子过来了，笔尖在纸上划拉得沙沙响："元宵汤成本两分钱，糖葫芦籽一分钱，兔子灯租金三分钱，合计六分。''''院心春''''要是今晚展开，多吸收的月光能折算成五厘钱，抵半根火柴。"
"三大爷，您连月光都能算钱？"傻柱笑着往他手里塞了个元宵，"快吃你的，凉了就不糯了。其其格，这元宵得趁热吃，凉了馅会硬。"
三大爷咬着元宵含糊道："月光能催生长，生长能结核桃，核桃能换钱——这账得顺着藤摸。你看这芽苞，按月光强度算，后半夜准裂开，错不了。"
一大爷拎着鸟笼遛到树底下，鸟在笼里啄着颗元宵："这鸟也知道尝鲜，平时只吃小米。想当年二柱子正月十五不睡觉，蹲在树底下听新叶生长，说''''能听见月光钻进芽苞的声''''。"
其其格掏出个银锁片，是阿爸给的，上面刻着只鹰："一大爷，我把这锁片挂在竹架上，给''''院心春''''当护身符行不？草原的孩子都戴这个，能挡住邪祟。"
一大爷："挂着吧，图个吉利。这银器能反光，晚上能给芽苞多照点月光，比灯笼还管用。"
聋老太太被扶到藤椅上，手里转着那对老核桃："念念丫头，这芽今晚能展开不？我还等着用新叶包元宵呢。"
秦念初凑到她耳边大声说："能！其其格说月亮在给它加油，今晚准能露头。等会儿让她拉马头琴给它伴奏，琴声能把月光织成被，裹着它长。"
老太太拍着大腿笑："好！好！琴声配月光，比啥肥料都强。我年轻时听戏，庄稼都长得比别家旺。"
王石头举着盏南瓜灯进来，灯柄是用核桃枝做的："俺娘说这灯能招福，挂在树上最好。其其格姐姐，你看''''院心春''''的苞尖，是不是真裂了道缝？"
其其格凑近看，果然见芽苞顶端裂了道细缝，像被月光划开的："裂了！裂了！比''''草原绿''''当初裂得还早。石头哥，你娘会用南瓜籽做饼不？我想学，等''''院心春''''展开了给它庆功。"
王石头："会！俺娘做的南瓜饼能烙出糖花。等俺回去拿方子，明儿就教你。俺爹还说，等这芽展开了，就把村里的元宵分给树一半，说''''城里的树也得尝草原的甜''''。"
兰兰："我要给''''院心春''''编个月亮形状的草环，等它展开了就套上。许叔，你快拍那道缝，月光从缝里钻进去，像给它送银线呢。"
许大茂："正拍呢！这叫''''月缝芽''''，配文''''英雄树的新叶，正啃着月光生长''''。棒梗，你把兔子灯往竹架高处提提，照亮那道缝。"
棒梗刚把灯笼举高，其其格突然轻喊："别动！它在动！"大家都屏住呼吸，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