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抓住整个春天
画担子的师傅往里走,担子上的糖人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要孙悟空!”兰兰拉着其其格就往门口跑,“给它插在竹架上,让它举着金箍棒保护‘院心春’。”

    

    傻柱在后面喊:“慢点跑!别摔着!买两个,一个孙悟空,一个小兔子,让它们作伴。”

    

    棒梗笑着跟上去:“我来付钱,就当给新叶添份喜。其其格,你知道不?这糖画化了能流到土里,树吃了也甜丝丝的。”

    

    秦淮茹站在门口笑:“这俩孩子,把树当娃娃疼呢。三大爷,您算算糖画多少钱,记在账上。”

    

    三大爷扒着门框看:“孙悟空五分钱,小兔子三分钱,合计八分。四个人平摊,每人两分,零头抹了。”

    

    其其格举着孙悟空糖画跑回来,小心翼翼地插在竹架旁:“你要好好站岗,别让虫子咬‘院心春’。‘草原绿’‘胡同青’,你们也别怕,孙悟空可厉害了。”

    

    兰兰举着小兔子糖画,插在树根边:“小兔子当哨兵,守着树根。等‘院心春’展开了,我再给它买个猪八戒,凑齐师徒四人。”

    

    傻柱蹲在树底下笑:“这树成了西游记片场了。等会儿我给糖画搭个小棚子,免得太阳晒化了,让它们多站几天岗。”

    

    中午吃糖包时,院里飘着股红糖香。其其格咬了口糖包,糖汁顺着嘴角往下流:“比奶豆腐甜!这糖包的甜,能传到根上不?我想让‘院心春’也尝尝。”

    

    兰兰往树根倒了点糖包水:“肯定能!你看‘草原绿’的叶尖都翘起来了,像在说谢谢。棒梗哥,你说‘院心春’明天能展开不?”

    

    棒梗往她碗里塞了个糖包:“快了,看这势头,后天准能露头。到时候咱给它办个展开仪式,敲锣打鼓的。”

    

    下午,风暖洋洋的,吹得糖画轻轻晃。其其格拉着马头琴,坐在竹架旁唱《西游记》的调子——她听棒梗唱过两句,学得不太像,却格外热闹。兰兰和王石头用薄荷叶给新叶编小扇子,扇面歪歪扭扭,却扇得有模有样。

    

    “这扇子给‘草原绿’,”兰兰把扇子插在叶边,“天热了好扇风。”

    

    王石头往扇子上系了根棉线:“这样风一吹就能自己扇,不用咱动手。”

    

    傻柱靠在门框上抽烟,看着这光景笑:“这日子过得,比糖包还甜。二柱子要是在,准能给糖画编段快板,说‘孙悟空站树顶,保着新叶长精神’。”

    

    秦淮茹纳着鞋底笑:“他呀,当年就爱热闹,见了孩子玩闹,比谁都高兴。你看这树,被孩子们一折腾,倒像活过来了,叶都晃得更欢了。”

    

    太阳斜斜西沉时,其其格给竹架上的糖画搭了个小纸棚,兰兰往树根埋了块糖包渣,说是给“院心春”的夜宵。

    

    “明天我带块奶豆腐来,”其其格对着树顶小声说,“给你换换口味,别总吃甜的。”

    

    兰兰也跟着说:“我带山楂片,酸的,给你开开胃。”

    

    晚饭时,灯笼的光落在糖画和新叶上,影子在地上晃,像场热闹的皮影戏。其其格喝着玉米粥,突然说:“我梦见‘院心春’展开了,孙悟空糖画站在旁边,像在给它护法,腾格尔他们骑着马从叶缝里钻进来,给它献了哈达。”

    

    “快了,”秦念初往她碗里夹了点咸菜,“等它展开了,咱就把腾格尔寄的奶豆腐掰点碎末,撒在叶面上,说这是‘草原的祝福’。”

    

    风穿过竹架,带着点红糖香,带着薄荷的清凉,带着琴声的余韵,轻轻吹过糖画。孙悟空的金箍棒在风里晃,像在点头应着。傻柱看着竹架笑:“这树啊,是把全院的盼头都接过去了,一片叶藏着一个念想,等秋天结果了,每个核桃里都裹着甜。”

    

    夜色渐深,院里的灯一盏盏灭了,只有竹架旁的灯笼还亮着,照着孙悟空糖画,照着两片摇晃的新叶,照着树顶鼓胀的“院心春”,像守着一院子的梦。秦念初站在窗边看,觉得那新芽像颗攥在手里的糖,正一点点化开,把整个院子,都浸在甜甜的期待里。

    大年初十五的月光像层薄纱,轻轻盖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核桃树的枝丫在月光里伸展,竹架上的红绳随着晚风轻轻晃,"草原绿"和"胡同青"的叶片上沾着夜露,在月光下亮得像两块碎玉。兰兰蹲在树底下,手里捧着个小灯笼,光照在"院心春"的芽苞上,像给它披了件金衣裳。

    

    "其其格姐姐,你看''''院心春''''是不是又鼓了点?"兰兰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怕惊着正要生长的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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