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头往筐上缠了圈红绳：“这样就好看了，像草原的牧民戴的尖顶帽。”

    

    傻柱靠在门框上抽烟，看着这光景笑：“这日子过得，比菠菜面还润。二柱子要是在，准能抱着琴跟其其格对唱，说‘英雄树听了，能多结三斤核桃’。”

    

    秦淮茹纳着鞋底笑：“他呀，当年就爱跟树说话，说树比人懂心思。你看这两片叶子，风一吹就往一块儿凑，像俩姑娘说悄悄话。”

    

    太阳斜斜西沉时，其其格给双叶各浇了点清水，叶面上的水珠在暮色里闪，像两颗小星星。兰兰往树根埋了块奶糖，纸包装在土里映出点白。

    

    “给‘院心春’留的，”兰兰对着树顶小声说，“等你展开了，我给你埋块更大的。”

    

    晚饭时，灯笼的光落在双叶上，叶影在地上晃，像两只跳舞的蝴蝶。其其格喝着玉米粥，突然说：“我梦见三片叶子长得一样大，风一吹哗啦啦响，像在跟腾格尔他们打招呼。”

    

    “会实现的，”秦念初往她碗里夹了点咸菜，“等‘院心春’展开了，咱就拍张全家福，寄给草原的人看看，说这是‘树的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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