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草原好朋友
    第234章:草原好朋友

    大年初十一的天光刚漫过屋脊,兰兰就攥着小水壶冲出屋,鞋跟在青石板上磕出脆响。她蹲在棚子边,看见花布裂成个菱形的洞,整片叶子彻底舒展开来,嫩黄里裹着层新绿,像块被阳光浸软的翡翠。叶面上的纹路清晰得能数清,沾着的露珠滚来滚去,映出竹架和灯笼的影子。

    

    “其其格姐姐!全展开了!”兰兰的喊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你看它多像小巴掌,在跟咱打招呼呢!”

    

    其其格从窝棚里探出头,蒙古袍的领口沾着草屑,眼睛还带着困意,看见叶子的瞬间却亮了:“真的!比草原的苜蓿叶精神!”她爬出来蹲在旁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叶边,露珠沾在指腹上,凉丝丝的,“它肯定是听着琴声长的,昨晚我拉《牧歌》时,就觉得布在动。”

    

    傻柱端着铜盆出来洗脸,看见展开的叶子,毛巾都忘在手里:“好家伙!这叶展得真周正,比棒梗小时候写的毛笔字还规矩。”他凑过去闻了闻,“还有股清香味,比秦淮茹腌的芥菜好闻。”

    

    棒梗系着军腰带出来,手里捏着个小放大镜:“我看看叶脉,跟地图似的。其其格,你看这主脉多粗,能给叶子送不少养分,就像草原的河,能养活好多牛羊。”

    

    秦淮茹端着盆发好的面出来,往石桌上放:“中午蒸花卷,其其格尝尝我这手艺。当年二柱子最爱吃刚出锅的花卷,说‘暄得像新叶,咬着带劲’。”她往叶子那边瞟了眼,“得给这叶起个名,总不能老叫‘叶子’。”

    

    “叫‘草原绿’!”其其格脱口而出,“带着草原的名字,它就能长得跟草原的草一样旺。”

    

    “这名好!”贾张氏抱着团毛线出来晒,线团在风里转,“我这毛线有绿的,给‘草原绿’钩个小网兜,免得被虫子咬。”

    

    许大茂举着相机围着叶子拍,镜头恨不得贴到叶面上:“这叫‘破茧成蝶’,配文‘英雄树的新叶,攥着整个春天的力气’。兰兰,你举着水壶给叶子浇水,拍张‘生命的滋养’。”

    

    兰兰刚举起水壶,三大爷举着算盘出来了,小本子上画着叶子的草图:“‘草原绿’展开面积三寸六分,按每平方寸光合作用产氧零点三克算,一天能产氧十点八克,够咱院人吸两小时,值五分钱。”

    

    “三大爷,您连氧气都算钱?”傻柱笑着往他脸上泼了点洗脸水,“快别算这个,过来帮我拆棚子,现在用不着了,别挡着‘草原绿’晒太阳。”

    

    拆棚子时,其其格小心地把花布收起来,叠得方方正正:“这布得留着,明年新芽出来还能用,上面有‘草原绿’的味儿呢。”兰兰赶紧找了个小木箱,把布放进去,还垫了层麦秸:“给它做个小棺材……不对,是小床铺!”

    

    一大爷拎着鸟笼遛到树底下,鸟在笼里看见新叶,叫得格外欢:“这鸟通人性,知道新叶比旧枝好看。想当年二柱子拆棚子时,会给树鞠个躬,说‘委屈你啦,现在让你好好透气’。”

    

    聋老太太被扶到藤椅上,指着“草原绿”笑:“绿生生的,真好看。念念丫头,这叶能长到多大?我还等着用它包包子呢。”

    

    秦念初凑到她耳边大声说:“能长到巴掌大!其其格说要给它唱《祝酒歌》,让它长得壮壮的,结的核桃能砸开石头。”

    

    老太太拍着大腿笑:“好!好!让歌陪着它长,长得比门框还高。”

    

    王石头推着辆独轮车进来,车斗里装着捆野蔷薇枝:“俺爹说给树缠点蔷薇枝,能挡虫子。这枝子带刺,软乎乎的不扎手,俺娘特意选的。”他往树干上缠蔷薇枝,动作轻得像怕碰着“草原绿”,“俺娘还让俺问问,其其格要不要学做蔷薇酱,抹在花卷上吃,香得很。”

    

    “要学!”其其格眼睛亮了,“我要给‘草原绿’做份,抹在树底下的石头上,说‘这是胡同的甜’。”

    

    中午蒸花卷时,院里飘着股麦香味。其其格学着揉面,面团在手里粘成一团,引得大家直笑:“比草原的奶豆腐黏!这面里是不是掺了树的味道?我咋闻着有点清香。”

    

    “那是你心里作用,”棒梗往她手里撒了点面粉,“不过这酵母是用去年的核桃壳泡的,算沾了树的灵气。”

    

    其其格把面团揉成小树叶的形状,还在边上捏出锯齿:“这叫‘叶儿卷’,吃了能让‘草原绿’长得快。”

    

    下午,风暖洋洋的,吹得“草原绿”轻轻晃。其其格拉着马头琴,坐在树底下唱《草原绿》,是她新编的调子,歌词里混着胡同的青砖和草原的羊群。兰兰和王石头用蔷薇枝编小篮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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