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草原好朋友
要给“草原绿”当“果篮”。

    

    “这篮子得留个大洞,”兰兰往篮底塞片槐树叶,“等核桃长出来,能直接掉进去。”

    

    王石头往篮把上缠红绳:“还得挂个铃铛,核桃掉进去能响,像在报喜。”

    

    棒梗在给蔷薇枝浇水,傻柱在劈柴,秦淮茹在纳鞋底,三大爷的算盘声和琴声混在一起,像支慢悠悠的春谣。

    

    许大茂举着相机拍“叶儿卷”,镜头对着锯齿边:“这叫‘舌尖上的新叶’,配文‘花卷的纹路,缠着年轮的牵挂’。其其格,你举着花卷笑一个,像在给‘草原绿’献食。”

    

    其其格刚举起花卷,突然喊:“快看!‘草原绿’旁边又鼓了个芽!”大家凑过去看,果然见紧邻的枝丫上鼓着个小米粒大的绿苞,比“草原绿”刚冒头时还精神。

    

    “这叫‘好事成双’,”秦淮茹笑着往新苞旁撒了点小米,“给新来的也添点福气。”

    

    太阳斜斜西沉时,其其格给“草原绿”浇了点清水,叶面上的露珠在暮色里闪,像颗颗小星星。兰兰往树根埋了块花卷:“给新苞加加油,明天也使劲长,追上‘草原绿’。”

    

    晚饭时,灯笼的光落在“草原绿”上,叶影在地上晃,像只跳舞的小手。其其格喝着玉米粥,突然说:“我梦见‘草原绿’长大了,旁边的新苞也展开了,两只叶子手拉手,腾格尔他们站在树下,给它们献哈达。”

    

    “会实现的,”秦念初往她碗里夹了块咸菜,“等新苞展开,咱就给它们起对双胞胎的名,一个叫‘草原’,一个叫‘胡同’。”

    

    风穿过枝丫,蔷薇枝上的刺轻轻响,像在数着新苞的生长。傻柱看着新苞笑:“这树啊,是想给咱多添点热闹,一个叶嫌孤单,再长个作伴,日子才更有盼头。”

    

    夜色渐深,院里的灯一盏盏灭了,只有树底下的灯笼还亮着,照着“草原绿”和旁边的新苞,照着埋在土里的花卷,照着每个人心里的暖。秦念初站在窗边看,觉得那新苞像颗藏在叶影里的星星,正攒着劲儿,想和“草原绿”一起,把整个院子,都染成春天的颜色。

    兰:“其其格姐姐!你快看‘草原绿’!它边上那新苞,好像鼓得更圆了!”

    

    其其格:“可不是嘛!比昨天大了一圈,像颗小绿豆。傻柱叔说这叫‘姊妹苞’,跟‘草原绿’是亲姐妹。”

    

    傻柱:“兰兰别老用手扒拉,刚冒头的嫩东西金贵着呢。其其格,今儿咱烙葱花饼,就着新摘的香椿芽,让你尝尝春味。”

    

    棒梗:“香椿芽得用沸水焯焯,不然发苦。其其格,你知道不?这树底下的香椿长得比别处快,根须盘在土里给它送养分呢。”

    

    秦淮茹:“棒梗说得对。当年二柱子在这儿种香椿,说‘树帮树,人帮人,日子才能抱团暖’。其其格,你尝尝这焯好的香椿,拌着香油可香了。”

    

    其其格:“这味儿冲得很!比草原的野葱辣。‘草原绿’闻见了没?等会儿给你留点饼渣,沾沾香味。”

    

    贾张氏:“可别给树喂饼渣,招蚂蚁。我这有块新绣的帕子,给‘草原绿’挡挡灰,昨儿刮风落了不少土。”

    

    兰兰:“贾奶奶,帕子得留个缝,不然‘草原绿’透不过气。许叔,你快给‘姊妹苞’拍张照,等它展开了好对比。”

    

    许大茂:“正拍呢!这叫‘苞含春意’,配文‘英雄树的新宠,藏着双倍的期盼’。三大爷,您看这苞的长势,能比‘草原绿’早展开不?”

    

    三大爷:“按尺寸算,‘姊妹苞’比‘草原绿’当初粗半毫米,提前一天展开没问题。早一天多吸收一成阳光,多结半两核桃,值三分钱。”

    

    傻柱:“三大爷,您这账本子是长在手里了?刚冒个苞就惦记核桃钱。快过来烧火,饼要烙糊了。”

    

    一大爷:“傻柱别催,三大爷这是过日子的精细。你看我这鸟,见了新苞叫得多欢,比见了‘草原绿’时还精神。”

    

    其其格:“一大爷,这鸟会唱草原的歌不?我教它唱《敖包相会》,让它给‘姊妹苞’当闹钟。”

    

    一大爷:“它学不会那么复杂的,顶多学个‘啾啾’。想当年二柱子教鸟唱《东方红》,教了仨月才学会半句。”

    

    聋老太太:“念念丫头,那新苞能结核桃不?我还等着用新核桃做手串呢。”

    

    秦念初:“能结!其其格说要给它唱最响的歌,让它长得壮壮的,结的核桃比弹珠还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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