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春天的颜色
    第232章:春天的颜色

    大年初八的清晨,窗棂上的冰花还没化透,兰兰就踩着凳子扒着窗台数核桃树的枝丫。数到第七根时,她突然喊起来:“其其格姐姐!你快看!最细的那根枝丫上,冒绿芽了!”

    

    其其格披着棉袄从被窝里钻出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跑到窗边一看,果然见根细枝上鼓着个小米粒大的绿苞,裹在融雪的水珠里,像颗裹着糖衣的药丸。“真的!”她转身就往外跑,蒙古袍的腰带都没系好,“傻柱叔!棒梗哥!树发芽了!”

    

    傻柱正蹲在厨房门口劈柴,斧头举在半空:“啥?发芽了?”他扔下斧头就往院里冲,棉鞋在结着薄冰的地上打滑,“在哪儿呢?我瞅瞅!”

    

    棒梗系着军装配腰带出来,听见喊声也加快了脚步:“不可能吧?这才刚过初八,往年得等惊蛰呢。”他扒着兰兰指的枝丫看,绿苞上的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淌,“还真是!比去年早了半个月,准是院里太热闹,把春气招来了。”

    

    秦淮茹端着盆洗脸水出来,看见这场景也凑过去:“可不是嘛,人欢树也旺。其其格,这芽得好好护着,别让喜鹊啄了。当年二柱子护着刚冒的新芽,比护着自己的伤口还上心。”

    

    “我用布包起来!”兰兰转身就往屋里跑,抱着块花布出来,小心翼翼地往枝丫上缠,“这样喜鹊就看不见了,等它长大点再解开。”

    

    贾张氏裹着旧棉袄出来,手里攥着个小布包:“我这有去年的羊油,抹在芽旁边,能防冻。当年二柱子在东北打仗,冻裂的手就抹这个,比药膏管用。”她用指尖沾了点羊油,轻轻涂在枝丫上,“慢着点,别碰着芽。”

    

    许大茂举着相机冲出来,镜头差点撞到树干上:“我的天!这叫‘早春第一芽’,配文‘英雄树的春信,比日历早半拍’。这张照片,能上头条!”他往镜头上哈了口气擦了擦,“其其格,你往树旁站站,笑着看芽,像在跟春天打招呼。”

    

    其其格刚站定,三大爷举着算盘出来了,小本子在手里翻得哗哗响:“发芽了好!早发芽早结果,按往年产量算,提前半个月能多收五斤核桃,按市场价一块二一斤,多赚六块。这芽得算‘早熟功臣’,记上账。”

    

    “三大爷,您连芽都要记账?”傻柱笑着拍他后背,“快别算这个,过来帮我搬梯子,我得给这根枝丫搭个小棚子,免得晚上冻着。”

    

    一大爷拎着鸟笼遛到树底下,鸟在笼里看见新芽,叫得格外欢:“这鸟通人性,知道是好事。想当年二柱子看见树发芽,能高兴得给树鞠三躬,说‘英雄又长一岁了’。”

    

    聋老太太被扶到廊下,指着新芽笑:“绿生生的,真好看。念念丫头,这芽长大了能结核桃不?我还等着用新核桃做枕头呢。”

    

    秦念初凑到她耳边大声说:“能结!其其格说要给新芽唱草原的歌,让它长得壮壮的,结的核桃比拳头还大!”

    

    老太太拍着大腿笑:“好!好!让歌陪着它长,长得比房檐还高。”

    

    王石头推着辆独轮车进来时,车斗里的麦秸晃出不少:“俺爹说树发芽了,得铺点麦秸保墒。这麦秸是去年的新麦打的,软和,能护住根。”他蹲下来往树根铺麦秸,“俺娘还让俺问问,其其格要不要学编麦秸辫,能给树做个小帽子。”

    

    “要学!”其其格眼睛亮了,“我要给新芽编个小帽子,说‘这是草原的祝福’。”

    

    中午包荠菜饺子时,院里的话题全围着新芽转。其其格学着擀皮,擀得比早上圆了些,还特意在饺子边上捏出波浪纹:“这叫‘芽儿饺’,吃了能让新芽长得快。”

    

    “那得多吃几个,”棒梗往她碗里夹饺子,“等去了草原,我教你骑马时,也让马多吃点带芽的草,跑得更快。”

    

    其其格咬着饺子点头:“嗯!我还要把这饺子的样子画下来,寄给腾格尔,说‘胡同的树发芽了,像草原的小羊羔’。”

    

    许大茂举着相机拍“芽儿饺”,镜头对着波浪纹的边:“这叫‘舌尖上的春’,配文‘饺子的纹路,映着年轮的期待’。兰兰,你吃饺子的样子拍一张,像给新芽送祝福。”

    

    兰兰刚张开嘴,突然喊:“喜鹊在棚子上呢!它们在看新芽!”大家抬头一看,果然见两只灰喜鹊落在刚搭的小棚子上,歪着头瞅那裹着花布的枝丫。

    

    “它们是来道喜的,”秦淮茹往石桌上撒了把小米,“给它们留点吃的,让它们常来给新芽当哨兵。”

    

    下午,其其格坐在树底下,给新芽唱《草原的春天》,琴声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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