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春天的颜色
的,像怕惊着绿苞。兰兰和王石头在编麦秸辫,傻柱在给棚子加固,棒梗在擦枪,秦淮茹在纳鞋底,三大爷的算盘声和琴声混在一起,像支温柔的摇篮曲。

    

    “这芽能听见吗?”兰兰举着编了一半的麦秸辫问,“它要是长眼睛,肯定在笑我们笨手笨脚的。”

    

    其其格停下琴:“能听见!草原的草芽能听见马蹄声,这树芽也能听见琴声。你看它好像又鼓大了点,是不是?”

    

    大家凑过去看,果然见绿苞比早上饱满了些,水珠在上面滚,像在点头。傻柱笑得合不拢嘴:“真长了!我说琴声管用吧。今晚我多烧点煤,让西厢房的炕热乎点,其其格睡得好,明天接着唱。”

    

    太阳落山时,许大茂给新芽拍了最后一张照片,暮色里的绿苞像颗小星星。其其格把编好的麦秸小帽子套在棚子上,兰兰往树根埋了颗红枣,说“给新芽当夜宵”。

    

    晚饭时,院里的灯笼又亮了,光照在棚子上,像给新芽盖了层红被子。其其格喝着羊肉汤,突然说:“我梦见新芽长大了,长出好多核桃,像挂满了绿灯笼,腾格尔他们在树下跳舞。”

    

    “会实现的,”秦念初往她碗里添了块肉,“等夏天核桃长出来,咱就拍张照片寄过去,让他们数数有多少个。”

    

    风穿过枝丫,小棚子上的麦秸帽轻轻晃,像在应和。傻柱看着棚子笑:“这树啊,比谁都懂人心。你对它好,它就给你长新芽,结核桃,把日子往旺里带。”

    

    夜色渐深,大家都回屋了,只有那盏红灯笼还亮着,照着树下的小棚子,照着埋在土里的红枣,照着每个人心里对春天的盼头。秦念初站在窗边看,觉得那绿苞像颗跳动的小心脏,藏在年轮里,藏在胡同的烟火里,藏在草原和胡同的牵挂里,正一点点长大,等着把整个春天,都叫醒。

    大年初九的晨光刚漫过核桃树的树梢,兰兰就踩着板凳趴在棚子边看新芽。花布被露水浸得半透,隐约能看见绿苞鼓得更圆了,像颗含在嘴里的青杏。

    

    “其其格姐姐!它真的在长!”兰兰回头喊,声音脆得像冰棱落地,“你看这布都快包不住了,要不要换块大点的?”

    

    其其格抱着刚绣好的麦秸荷包跑出来,荷包上缀着颗小核桃,是去年落在地上的:“别换!傻柱叔说布紧点能护住气。我把这荷包挂在棚子上,让草原的福气陪着它长。”

    

    傻柱扛着把小锯子从东厢房出来,锯齿上还沾着点松香:“其其格说得对,这芽就像刚出生的娃,得裹紧点。我今儿给树修修旁枝,免得抢了新芽的养分。当年二柱子修树,比给自个儿剪头发还仔细。”

    

    其其格蹲在旁边看他锯枝,银镯子在手腕上晃:“这枝子锯下来能做啥?草原的树枝能当马鞭,抽马屁股特响。”

    

    “做弹弓!”兰兰抢着说,“石头哥说用核桃木做的弹弓,能打下来喜鹊窝里的枯枝。”

    

    棒梗拎着桶石灰出来,桶沿上结着层白霜:“别瞎闹,这枝子留着烧火,比煤耐烧。我给树干刷点石灰,防虫子咬。其其格,你看这石灰得刷多高?”

    

    其其格比划着自己的腰:“到这儿!草原的马桩都刷这么高,说能挡住蛇。”

    

    秦淮茹端着盆玉米面出来,往石桌上撒了圈:“给蚂蚁留点吃的,别让它们往新芽那儿爬。昨儿三大爷数着有二十七只蚂蚁往棚子下钻,说再不管,得收‘防虫费’。”

    

    “他就没不算账的时候,”傻柱锯下根细枝,往兰兰手里塞,“拿着玩,别打着鸟。其其格,过来帮我扶着树,我锯那根粗点的。”

    

    许大茂举着相机围着新芽拍,镜头上的滤镜换了又换:“这叫‘襁褓里的春’,配文‘英雄树的嫩芽,裹着半院牵挂’。其其格,你扶树的样子拍一张,像在给新芽当娘。”

    

    其其格脸一红,往旁边躲了躲:“我才不是娘,我是它的草原姐姐。”

    

    三大爷揣着小本子出来,往树根蹲:“锯下的枝子称了称,三斤半,能烧两顿饭,抵五分钱煤。刷石灰用了半斤,三分钱,总共八分,记在‘树养护账’上。”

    

    “三大爷,您连石灰都称?”秦念初笑着递过块烤红薯,“刚从灶里掏出来的,热乎,暖暖手。”

    

    三大爷接过红薯,用手掂了掂:“这红薯六两重,值两分钱。念初啊,不是我爱算账,是日子得精打细算着过,像这树,多浪费点养分,就少结个核桃。”

    

    一大爷拎着鸟笼过来,鸟在笼里啄着块红薯皮:“这鸟也知道省,掉地上的都捡着吃。想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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