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一个又一个春天
缝:“傻柱叔说这根枝丫是喜鹊最爱落的,去年它们就在这儿搭的窝。你看,草绳上还有它们叼来的羽毛呢。”

    

    棒梗扛着梯子从东厢房出来,梯子腿上沾着的雪化了,在地上拖出两道水痕:“念初姐说要给树挂红灯笼,从初三挂到十五,说这叫‘满堂红’,能祛晦气。”他把梯子架在树干旁,“其其格,你站远点,别被梯子砸着。”

    

    其其格往旁边挪了挪,眼睛盯着树杈:“你们这儿过年挂灯笼,草原过年挂羊骨,阿爸说羊骨能保佑羊群兴旺。等回去了,我给你们寄点羊骨,挂在树杈上,让它也保佑核桃多结果。”

    

    傻柱端着盆浆糊出来,盆沿上沾着的面糊冻成了冰碴:“寄那玩意儿干啥?腥气!还不如寄点羊毛,我给树织件‘毛衣’,比草绳暖和。”他往灯笼杆上刷浆糊,“兰兰,把灯笼递过来,要那盏画着胖娃娃的,看着喜庆。”

    

    兰兰举着灯笼跑过去,灯笼穗子扫过傻柱的脸:“傻柱叔,您看这胖娃娃手里的元宝,像不像三大爷昨儿数的硬币?”

    

    “可比他那硬币招人疼,”傻柱把灯笼挂在枝丫上,“三大爷的硬币能买两斤醋,这灯笼能照亮半个院,值多了。”

    

    三大爷揣着算盘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凑过来:“两斤醋八分钱,这灯笼五毛钱买的,能用三年,年均十七分钱,比买醋划算。不过挂灯笼费浆糊,这盆浆糊用了二两面粉,三分钱,得记上。”

    

    “三大爷,您歇会儿吧,”秦淮茹端着刚炒的瓜子出来,往石桌上倒,“嗑点瓜子润润喉,别总拨算盘,小心指头疼。其其格,尝尝这个,五香的,比草原的炒米香。”

    

    其其格捏起颗瓜子,学着秦淮茹的样子嗑,瓜子壳崩到地上:“真脆!比炒米多了点香味。这树底下嗑瓜子,声音都听得清楚,像在跟树说话。”

    

    许大茂举着相机围着灯笼拍,镜头上的滤镜转得飞快:“这叫‘红映英雄树’,配文‘灯笼照暖年轮,春风不远’。棒梗,你往树旁站站,军装配红灯笼,绝了!”

    

    棒梗刚站过去,兰兰突然喊:“快看!灯笼穗子缠在喜鹊羽毛上了!”大家抬头一看,果然见红穗子缠着根灰羽毛,在风里一起晃。

    

    “这叫‘喜上眉梢’,”贾张氏裹着棉袄出来晒太阳,手里攥着个布包,“我给其其格做了双布鞋,纳了核桃纹,穿着舒服。当年二柱子穿的鞋,都是我纳的,底厚得能踩钉子。”

    

    其其格接过布鞋,鞋面上绣着朵核桃花:“真好看!比草原的马靴软和。我要穿着它给树浇水,说‘这是胡同的温暖’。”

    

    一大爷拎着鸟笼遛到树底下,鸟在笼里啄着瓜子仁:“这鸟也爱凑热闹,知道今儿挂灯笼,叫得比戏文还好听。想当年二柱子挂灯笼,总爱让鸟站在灯笼杆上,说‘给英雄树当哨兵’。”

    

    聋老太太被扶到藤椅上,指着灯笼笑:“红堂堂的,真好看。念念丫头,这灯笼晚上亮起来,能照见树影不?像不像二柱子当年画的画?”

    

    秦念初凑到她耳边大声说:“能照见!树影在地上晃,像跳舞似的。其其格说要拉马头琴给影子伴奏,说‘这样英雄就能跟着跳草原舞’。”

    

    老太太拍着大腿笑:“好!好!让英雄也乐乐,别总那么严肃。”

    

    正说着,王石头推着辆独轮车进来,车上装着捆干柴:“俺爹说初三要烧‘旺柴’,日子才能兴旺。这柴是俺们村老榆树上的,耐烧,能烧到后半夜。”他指着树干,“俺给树浇了点米汤,俺娘说‘米汤养树,跟养娃娃似的’。”

    

    “快进屋暖和暖和,”秦淮茹往屋里拉他,“刚沏的茉莉花茶,尝尝。”

    

    王石头搓着手哈气:“不啦,俺还得回去帮俺娘炸油糕。对了,俺把腾格尔托俺带的东西带来了,他说要给兰兰当新年礼物。”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个用羊毛扎的小马,鬃毛是红的,尾巴是绿的。

    

    兰兰接过小马,往马背上拴了颗红枣:“谢谢腾格尔!我把小马挂在灯笼上,让它也沾沾喜气。”

    

    中午吃饺子时,院里的红灯笼被风吹得晃晃悠悠,影子投在饺子上,像盖了层红布。其其格学着用筷子夹饺子,夹得比昨儿稳当多了,还能蘸着醋吃,引得大家直夸。

    

    “其其格进步真快,”傻柱往她碗里夹了个饺子,“比棒梗当年强多了,他学了三天还夹不住,最后用手抓,被他娘拧了耳朵。”

    

    棒梗笑着说:“那时候我才五岁,其其格都比我大呢。说真的,其其格,等开春去草原,我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