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也抬头看:“真的!它肯定爱吃黄米糕,我再给它埋一块在树根下。”
下午,其其格拉着马头琴,教大家唱草原的歌。兰兰学得最认真,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却唱得格外欢。棒梗和王石头跟着打拍子,傻柱用锅铲敲着盆伴奏,三大爷的算盘也跟着节奏响,倒像个热闹的小乐队。
“这歌里有马的脚步声,”其其格边拉边说,“阿爸说,会唱这歌的人,走到哪儿都不会迷路。”
秦念初靠在树上听着,树皮上的融雪顺着纹路往下流,像树在流泪,又像在笑。她想起二柱子的照片,想起其其格的银镯子,想起兰兰埋在树下的核桃,突然觉得这树不是木头,是有心跳的,每一声都和着院里的笑声、歌声、说话声。
傍晚,雪又下了点,不大,像撒了把盐。许大茂把新拍的照片贴在宣传栏上,路过的街坊都来看,有个小男孩指着其其格的照片问:“这是草原的仙女吗?”
兰兰抢着答:“是其其格姐姐!她会拉马头琴,还会用手抓黄米糕,跟仙女一样厉害!”
街坊们都笑了,有个老奶奶摸着树说:“这树也沾了福气,今年肯定结更多核桃。”
天黑时,院里点起了核桃壳灯笼,烛光透过壳上的纹路,在雪地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其其格说要给大家讲草原的年俗,说牧民会在蒙古包外堆石头,祈求来年风调雨顺。
“咱也堆个石头堆吧,”兰兰提议,“就在树底下,祈求树长高高,结多多的核桃。”
大家都说好,搬来院里的石头,在树根旁堆了个小塔。傻柱往石头缝里塞了颗核桃:“这是种子,让石头堆保佑它发芽。”
其其格往石头上系了根红绳:“草原的石头堆都系红绳,说能连住远方的亲人。”
棒梗看着石头堆,突然说:“这像个小敖包,以后咱就叫它‘树敖包’,每年都来添块石头,等它比树还高。”
灯笼的光在石头堆上晃,红绳在风里飘,树影在地上摇,像个温柔的梦。秦念初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不管是草原的敖包,还是胡同的石头堆,不管是马头琴的声,还是算盘的响,其实都一样,都是把日子往暖里过,把念想往深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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