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给我咬一口
    第225章:给我咬一口

    深秋的风卷着落叶掠过四合院,核桃树的枝丫间还挂着些顽固的青果,被风摇得晃晃悠悠。秦念初刚把新到的《英雄故事集》摆进东厢房的书架,就听见院里传来傻柱的吆喝声,粗嗓门撞在砖墙上,弹回来好几重回音。

    

    “兰兰!把那捆麻绳给我递过来!”傻柱站在梯子上,手里攥着把修枝剪,正对着一根歪脖子枝丫较劲,“这枝长歪了,再不剪,明年结果准往贾大妈窗台上掉!”

    

    兰兰抱着麻绳从西厢房跑出来,辫梢上的红绳在风里抽得笔直:“傻柱叔,您小心点!这梯子晃得跟荡秋千似的。”她把麻绳往梯子上缠了两圈,“我哥昨天打电话,说其其格的哥哥要带草原的孩子们来,让咱把树底下的石头挪挪,免得绊倒人。”

    

    “知道了!”傻柱咔嚓一声剪断枝丫,断口处渗出黏糊糊的汁液,“你哥还说啥?他那三等功奖章寄回来没?我跟你三大爷打赌,这奖章挂在树杈上,准比许大茂拍的照片显眼。”

    

    秦淮茹端着盆刚腌好的萝卜干从屋里出来,瓷盆沿上沾着层白盐粒:“你就惦记着那奖章。棒梗说奖章先寄到王家沟了,让王大叔给孩子们摸摸,说‘英雄的荣誉,得让更多人沾沾光’。”她往绳上搭萝卜干,风一吹,咸香味漫了半院,“其其格她们啥时候到?我好提前蒸馒头,掺点核桃粉,让草原的孩子们尝尝咱这的手艺。”

    

    “说是后天一早到,”兰兰帮着扶梯子,“其其格姐姐还说要带马头琴,在树下拉《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让二柱子叔叔也听听草原的歌。”

    

    贾张氏披着件旧棉袄蹲在墙根,手里扒拉着一堆核桃壳,正往里面塞棉花:“我这给孩子们做核桃壳灯笼呢,每个壳里放根小蜡烛,晚上挂在树上,像星星似的。当年二柱子他娘就爱做这玩意儿,说‘夜里走路,有灯照着不摔跤’。”

    

    “大妈您这手艺越来越巧了,”秦念初从屋里出来,手里捧着本泛黄的相册,“您看这张照片,二柱子叔叔小时候就举着核桃壳灯笼,站在这棵树下,跟兰兰现在一般高。”

    

    贾张氏凑过来看照片,指腹在相纸上摩挲:“可不是嘛,这孩子那时候总说‘等我长大了,要做个大灯笼,照亮整个胡同’。后来他去当兵,还真成了照亮咱日子的灯。”

    

    许大茂背着相机从胡同口钻进来,镜头上蒙着层防灰罩,边角还沾着点泥:“快来看我拍的好东西!”他把相机往石桌上一放,翻出张照片,“这是王家沟的核桃林,孩子们在树下敬礼,背景是咱院这棵树的照片,放大了贴在墙上,像亲哥俩似的。”

    

    “拍得真不错,”秦念初指着照片里的孩子,“这扎羊角辫的是不是上次来送野菊花的丫头?”

    

    “就是她!”许大茂得意地敲着相机,“她说要跟兰兰结姐妹,以后每年都来给树浇水。我这组照片叫‘一棵英雄树,两地不了情’,报社说要给我开专栏呢。”

    

    三大爷戴着老花镜,蹲在树下数落叶,小本子上记着“今日落叶:287片,预计三天后落完”:“我算着这树今年掉的叶子,比去年多了三十七片,说明长得更旺了。落叶能当肥料,攒起来拌上羊粪,明年开春埋在树根下,保证结果多三成。”

    

    “三大爷,您这账算得,连叶子的脾气都摸透了,”傻柱从梯子上跳下来,震得青石板嗡嗡响,“赶紧歇会儿,我刚炒了盘核桃,焦香焦香的,尝尝?”

    

    三大爷捏起颗核桃,砸开壳慢悠悠地嚼:“嗯,火候正好。这核桃能卖八分钱一斤,咱院今年收了两百三十斤,扣除留着吃的五十斤,能卖十五块四,够买三斤煤油,点到开春没问题。”

    

    一大爷拎着鸟笼在院里遛弯,鸟在笼里啄着核桃碎,见了秦念初就扑腾翅膀:“念初丫头,把那本新到的故事集给我念念,就念二柱子炸碉堡那段,我这老骨头听着,还能多活几年。”

    

    “哎!”秦念初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老人跟前,翻开书念起来,“1943年秋,王二柱同志所在的连队接到命令,炸毁敌人的碉堡……”

    

    她的声音不高,却在院里荡得很远。傻柱蹲在地上擦修枝剪,秦淮茹翻晒着萝卜干,贾张氏缝补着灯笼面,许大茂调试着相机,三大爷数着核桃壳,连风都好像放慢了脚步,贴着地面慢慢淌。

    

    傍晚时分,王大叔的儿子王石头推着辆独轮车进来,车上装着个大木箱,用红布盖得严严实实。“俺爹让俺送这个来,”他擦着汗,脸红得像秋阳,“说给草原的孩子们当见面礼,打开看看?”

    

    傻柱一把扯掉红布,箱子里露出个木头做的碉堡模型,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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