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给我咬一口
着军绿色的漆,枪眼处还粘着几缕红布条。“好家伙!这跟棒梗小时候做的那个一模一样!”傻柱捧着模型转圈,“王大叔手可真巧!”

    

    “俺爹琢磨了仨月才做好,”王石头挠挠头,“说这碉堡得摆在树底下,让孩子们知道,二柱子叔叔炸的就是这玩意儿,现在成了模型,供人看着,多解气。”

    

    兰兰摸着碉堡上的红布条:“这是啥?”

    

    “是英雄的血,”王石头的声音低了些,“俺爷说,当年二柱子叔叔炸碉堡时,血溅在炸药包上,跟这红布条一个色。现在咱把它粘在模型上,就是想让孩子们记住,好日子来得不容易。”

    

    院里突然静了,只有风吹过核桃树的沙沙声。秦淮茹悄悄抹了把眼角,贾张氏把灯笼面往怀里拢了拢,许大茂举着相机,镜头对着碉堡模型,半天没按快门。

    

    傻柱突然一拍大腿:“别愣着了!石头,晚上在这儿吃饭,我给你做红烧肉,放王家沟的核桃酱,香得能把魂勾回来!”

    

    “哎!”王石头应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碉堡模型,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晚饭时,东厢房的灯亮得格外早。傻柱的红烧肉端上桌,油光锃亮的,秦淮茹的萝卜干脆生生的,贾张氏的核桃酥甜滋滋的,三大爷还拎了瓶老酒,说要给王石头“接风”。

    

    “这肉比俺娘做的炖肉香,”王石头啃着馒头,“俺回去得学学,让村里的媳妇们都做做,说‘这是英雄树底下吃的肉,得有这股劲儿’。”

    

    “想学还不容易,”傻柱往他碗里舀肉汤,“等忙完这阵,我跟你去王家沟,教你们做炸酱面、红烧肉,保证把全村人的嘴都养刁了。”

    

    许大茂举着相机拍饭桌,镜头从红烧肉扫到碉堡模型,嘴里念叨:“这叫‘从战场到餐桌’,配文‘英雄守护的日子,就该这么香’。”

    

    三大爷扒拉着碗里的饭算账:“这顿饭用了两斤肉,八毛钱;核桃酱四两,三毛钱;馒头一斤,一毛五;老酒五毛,总共一块七毛五。等草原的孩子们来了,按这个标准,二十个孩子得花十七块五,加上住店……”

    

    “三大爷,吃饭呢!”秦淮茹笑着打断他,“明天我多蒸点馒头,不用你掏钱。”

    

    夜里,秦念初帮着兰兰把核桃壳灯笼挂在树杈上。烛光透过壳上的纹路,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像撒了一地的星星。傻柱和王石头在树下搭行军床,说明天要在这儿守着,免得模型被野猫碰倒。

    

    “你说二柱子叔叔能看见不?”兰兰仰着头,看着灯笼在风里晃。

    

    “肯定能,”秦念初摸了摸她的头,“他就住在这树里,住在咱院里的笑声里,住在这热乎饭香里。”

    

    风穿过枝丫,灯笼晃得更欢了,烛光在地上跳着舞。远处传来三大爷的算盘声,还夹杂着傻柱的鼾声,王石头说梦话,嘟囔着“炸碉堡”,许大茂的相机就放在石桌上,镜头对着树顶的星空,仿佛要把这夜的暖,都收进胶片里。

    

    秦念初靠在树干上,听着满院的声响,突然觉得这树不是静止的。它在呼吸,在生长,在把每个人的念想,都酿成年轮里的甜。明天,草原的孩子们会带来马头琴和歌声,王家沟的模型会站在树下,核桃壳灯笼会继续亮着,而这故事,才刚到一半呢。

    

    天快亮时,傻柱被冻醒了,摸了摸身边的王石头,睡得正香。他抬头看树,灯笼还亮着,烛光透过核桃壳,在碉堡模型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有人在轻轻抚摸。他突然想,二柱子要是还在,准会蹲在这儿,掏出个热乎的窝窝头,笑着说“这日子,比蜜甜”。

    

    风又起了,核桃树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回应。

    天刚蒙蒙亮,树杈上的核桃壳灯笼还亮着最后一丝暖光,王石头翻了个身,胳膊肘不小心撞在行军床的栏杆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傻柱正蹲在碉堡模型前,用布细细擦拭着上面的红布条。

    

    “傻柱叔,您咋起这么早?”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军绿色的被子滑到腰间,露出胳膊上晒成古铜色的皮肤——那是常年在田间劳作留下的印记。

    

    傻柱头也没抬,布块在红布条上蹭出轻微的沙沙声:“这模型得擦干净,等会儿草原的孩子们来了,得让他们看清楚。”他忽然停下手,指着模型底座的一道刻痕,“你看这儿,王大叔特意刻了‘1943’,就是二柱子炸碉堡那年。”

    

    王石头凑过去看,指尖轻轻划过那道深深的刻痕,像是在触摸一段滚烫的历史。“俺爹说,那年他才六岁,躲在草垛里亲眼看见的。二柱子叔叔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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