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都值了
    

    “三大爷,吃饭呢!”傻柱笑着打断他,“别总钱钱钱的,尝尝这奶豆腐,比你算的账有味道。”

    

    其其木格看着院里的核桃树,突然说:“明天我给树唱首我自己编的歌,叫《核桃树的思念》,讲二柱子叔叔的故事。”

    

    秦念初眼睛一亮:“好啊!我把歌词记下来,等棒梗回来,让他谱成曲,教给部队的战友们唱。”

    

    许大茂举着相机拍个不停:“这题材好!从草原到四合院,英雄的故事越传越远。我得把琴声、歌声、笑声都拍下来,做成个相册,给王家沟和部队都寄一份。”

    

    月光爬上墙头,照在院里的人们身上。琴声、笑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暖暖的歌。核桃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像是在说“这故事,还长着呢”。

    

    第二天一早,其其木格就抱着马头琴坐在核桃树下,开始唱他编的歌。歌词里有二柱子炸碉堡的勇敢,有王家沟的核桃香,有四合院的热热闹闹,听得院里的人都红了眼眶。

    

    傻柱蹲在树下,给树浇着水:“柱子啊,你听着没?草原的孩子给你唱歌呢,你当年护着的老百姓,现在过得可好了。”

    

    其其木格唱完歌,把马头琴放在一边,开始给树浇水:“在草原上,我们每天都给英雄树浇水,说‘树喝饱了,才能长得高’。”

    

    棒梗从部队寄来的信,被秦念初贴在宣传栏上。信里说他在部队表现好,得了嘉奖,还说其其木格要是在院里住得好,让他多待几天,把院里的故事都记下来,回去讲给战友们听。

    

    其其木格看着信,突然说:“我想在树底下埋个东西,就像棒梗埋的铁盒一样,等我下次来,看看它长了多少。”

    

    傻柱从屋里拿出个玻璃罐:“用这个,防潮。你把想对树说的话写下来,放进去,等明年你来,再挖出来看看。”

    

    其其木格趴在石桌上写了半天,把纸条放进罐里,埋在树根下:“我写的是‘明年我还来,给你带草原的花籽,让英雄树开草原的花’。”

    

    秦念初笑着说:“等花籽发芽了,这树底下就有草原的花了,就像英雄的故事,走到哪儿都能扎根。”

    

    其其木格在院里住了半个月,每天帮着傻柱给树浇水,跟着秦淮茹学做核桃酱,听一大爷讲二柱子的故事。走的那天,全院人都出来送,他抱着马头琴,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核桃树。

    

    “我还会来的!”其其木格在车上喊,“等我学会了更多歌,再来给英雄树唱!”

    

    院里的人挥着手,看着车影消失在胡同口。傻柱拿起水管给树浇水:“柱子啊,这草原的孩子懂事,跟棒梗一样,都是好样的。”

    

    秦念初看着树顶上的天空,云朵慢悠悠地飘着,突然觉得这树就像个大大的怀抱,装着王家沟的核桃香,装着草原的马头琴声,装着四合院的热热闹闹,装着所有关于英雄的、暖暖的念想。它不用说话,却把这些念想一圈圈刻进年轮里,长得一年比一年结实,一年比一年茂盛。

    

    秋天的时候,核桃熟了,青绿色的果子掉了一地。全院人捡核桃,三大爷蹲在地上算账:“总共摘了三百二十七个,陈德胜五十个,其其木格家五十个,剩下的分各家……”

    

    傻柱拿着竹竿打核桃,果子掉下来砸在地上,咚咚响,像在说“值了,都值了”。秦念初捡起一个,剥开青皮,里面的果仁饱满得很,放进嘴里嚼,又香又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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