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先吃核桃!”傻柱塞了个嫩核桃给他,“算啥账,尝尝这鲜,比陈德胜的酒还难得。”
三大爷剥开核桃,嫩绿的果仁泛着水光:“嗯,有点涩,带点甜,跟当年我插队时吃的野核桃一个味儿。那时候缺粮,就靠这玩意儿填肚子,说‘吃了能扛饿’。”
王大叔的媳妇往秦淮茹手里塞了包核桃粉:“这是给棒梗娘的,冲着喝,补身子。当年俺生娃,就靠这核桃粉下奶,比红糖还管用。”
秦淮茹红着眼圈接过:“让你费心了,回头我给孩子们做核桃糕,寄两斤过去。”
许大茂举着相机拍大家分核桃的场景:“这叫‘千里送核桃,礼轻情意重’,配文就写‘从王家沟到四合院,英雄的味道串起两地情’。”
下午,王大叔的媳妇教院里的妇女们做核桃酱。石磨转得咯吱响,秦淮茹推着磨杆:“这磨盘比我娘家的沉,柱子娘当年磨酱,得费多大劲啊。”
“她那是心里有劲儿,”王大叔的媳妇往磨眼里添核桃,“她说‘磨的不是酱,是盼头’,盼着男人们打胜仗,盼着孩子们能上学。”
贾张氏也凑过来帮忙,磨杆压得她直喘:“这活儿真累……当年柱子娘一个瞎眼人,咋熬过来的?”
“靠的是念想,”秦念初给她递水,“就像咱院的核桃树,靠的是大伙浇水施肥,才能结果。”
傍晚,王大叔的媳妇要走了,全院人都出来送。傻柱扛着半袋白面:“这个带回去给孩子们蒸馒头,咱院吃不愁,也得让英雄的家乡吃饱。”
秦淮茹给布包里添了双新做的布鞋:“给村里的老人带的,冬天穿暖和。当年柱子娘总给伤员做鞋,现在咱也学学她。”
一大爷塞给她五块钱:“这是院里凑的,给王家沟的英雄书屋买本书。就买《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年轻时候看这书,浑身是劲儿。”
王大叔的媳妇抹着眼泪:“俺替村里谢谢大伙了。等核桃全熟了,俺们套上马车送来,让全院人都吃够。”
车开时,秦念初回头望,见王大叔的媳妇从车窗里探出头,手里还挥着那双核桃鞋垫。院里的核桃树在风里晃,像在跟她告别。
过了几天,其其木格背着个大包走进四合院,身上还带着股草原的奶香味。棒梗托他带的军帽歪在头上,见了傻柱就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傻柱叔好!我是其其木格,棒梗让我给您带了瓶草原白,说您爱喝烈的。”
傻柱接过酒瓶,掂量了掂量:“这小子,还真记得我这点爱好。快进屋,秦姐刚炖了羊肉,放了核桃,香得能把房梁上的耗子勾下来。”
其其木格放下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核桃树:“这就是英雄树?比棒梗说的还高!我们草原的沙枣树可没这么壮实。”
“那是,”三大爷凑过来,“这树喝的是院里的井水,施的是咱攒的羊粪,能不壮实吗?我给你算算,它一年能长三寸,再过十年,比你傻柱叔还高。”
许大茂举着相机围着其其木格拍:“来,对着树笑一个!这张叫‘草原少年与英雄树’,肯定能上画报。”
其其木格从包里掏出个马头琴:“我给大伙拉段《赞歌》,在草原上,我们总给英雄树唱歌。”
琴声在院里响起,悠扬得像草原的风。聋老太太跟着节奏点头,手指在膝盖上打着拍子:“这声儿好听,比当年部队的军号还顺耳。”
秦淮茹端着羊肉出来,香味混着琴声飘满院:“快趁热吃,其其木格,这羊肉里放了核桃,是你棒梗哥特意嘱咐的,说你爱吃。”
其其木格尝了一口,眼睛亮了:“比我娘做的手抓肉还香!棒梗说院里的人做啥都好吃,果然没骗我。”
傻柱给她添了勺肉:“多吃点,在草原上少见这么肥的羊肉吧?咱院的羊,都是正经吃草长大的,不像城里的饲料羊,没味儿。”
其其木格放下筷子,从包里掏出个布包:“这是我妹妹做的奶豆腐,给大伙尝尝。她说‘英雄树的朋友,得吃草原的甜’。”
贾张氏捏了一小块尝了尝:“有点酸,不过越嚼越香。我回头把它掺在面里,做奶豆腐核桃饼,肯定好吃。”
三大爷扒拉着碗里的饭算账:“这奶豆腐一斤能做十张饼,一张饼能卖五分钱,十张就是五毛,够买一斤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