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真甜
是在说“这故事,还长着呢”。)

    棒梗归队前一天,院里的核桃树被一场夜雨洗得发亮,枝头的新叶上还挂着水珠。天刚蒙蒙亮,他就拿着抹布蹲在树下,仔仔细细擦拭着树干上的每一道纹路,像是在跟一位老朋友告别。

    

    “这是在干啥呢?”傻柱端着刚熬好的小米粥从厨房出来,见棒梗蹲在那儿不动,笑着打趣,“跟树难舍难分了?要不把它挖出来给你扛部队去?”

    

    棒梗直起身,抹了把额角的水珠:“傻柱叔,我就是想再看看它。你看这树皮上的纹路,多像二柱子叔叔当年扛过的枪杆,粗糙,却有劲儿。”

    

    秦淮茹拎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篮子里装着新鲜的韭菜和鸡蛋:“快别在树下淋着了,进屋吃早饭。我买了韭菜,今天包你最爱吃的核桃韭菜馅饺子,给你践行。”

    

    “妈,我帮您择菜。”棒梗接过菜篮子,手指在韭菜叶上轻轻捋着,“其其木格说,等他探亲,要跟我一起来咱院,看看这棵英雄树。他还说要带他妹妹的马头琴来,在树下拉《赞歌》。”

    

    贾张氏揣着手站在廊下,看着棒梗忙活:“这蒙古娃倒是懂礼。我外孙子学校下周组织去烈士陵园,让我给他缝个新书包,说要装烈士事迹的小册子,跟你这军挎包似的,透着股精神劲儿。”

    

    许大茂背着相机从西厢房跑出来,镜头上还蒙着层保鲜膜防露水:“棒梗,快站到树左边去,这晨光透过叶子照下来,拍出来跟画儿似的。就叫‘传承’,保准比上次那组‘英雄宴’还出彩。”

    

    “许叔,别拍了,”棒梗笑着摆手,“等我下次回来,给你带部队的军功章当道具,那时候拍出来才叫带劲。”

    

    三大爷戴着老花镜,蹲在石桌上扒拉算盘:“我算着你这次回来,院里总共花了七块六毛二——买肉三块五,韭菜八毛,鸡蛋一块二,还有许大茂买胶卷的两块一。等你成了军官,可得请全院人吃顿好的,按现在的市价,一桌菜怎么也得十五块,够我买三十斤核桃了。”

    

    “三大爷,您放心,”棒梗往韭菜堆里撒着水,“等我立了功,不光请吃饭,还给您买副新算盘,红木的,比您这旧的滑溜十倍。”

    

    一大爷提着鸟笼在院里遛弯,鸟在笼里蹦蹦跳跳,啄着笼壁上挂的核桃碎:“这孩子说话就是中听。昨儿陈德胜打电话来,说王家沟的核桃苗长到半人高了,让你有空去看看,说那片地当年是二柱子他们连开垦的,现在种满了果树,春天开花的时候,远远望去跟铺了层粉毯子似的。”

    

    “我记着呢,”棒梗把择好的韭菜码整齐,“连长说等我明年休假,批我半个月假,我先去王家沟帮着摘核桃,再回咱院给树浇水。”

    

    秦念初背着帆布包走进院,裤脚沾着泥点,像是刚从乡下回来:“我从档案馆抄了点东西回来,你们看。”她掏出个笔记本,翻开泛黄的纸页,“这是二柱子同志的入党申请书,上面写着‘我活着一天,就为老百姓挡一天枪子儿,死了就埋在能看着庄稼的地方,看着他们过好日子’。”

    

    聋老太太被扶到藤椅上,手指在申请书上慢慢摩挲:“这字歪歪扭扭的,跟柱子小时候给我写的信一个样。那时候他刚学写字,笔画总出格,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我把申请书抄了好多份,”秦念初把笔记本递给棒梗,“这个你带部队去,给战友们念念。其其木格不是爱唱歌吗?让他照着词谱个曲,就叫《核桃树下的誓言》。”

    

    棒梗小心翼翼地把纸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我一定带。等谱好了曲,我录下来寄回来,咱在树底下放,让二柱子叔叔也听听。”

    

    傻柱端着饺子馅从厨房出来,香味顺着风飘得满院都是:“快来拌馅了!我放了半斤核桃碎,香得能把隔壁的猫招来。当年二柱子在部队,总说‘等胜利了,要吃顿带核桃的饺子,管够’,今儿咱就替他多吃点。”

    

    大家围着石桌拌馅,秦淮茹往里面撒着盐:“少放点儿,老太太吃不了咸。”贾张氏捏起一小块馅尝了尝:“再加点香油,更香。”三大爷在旁边数着饺子皮:“总共八十二张皮,咱十五口人,每人五张还剩七张,留着给棒梗当夜宵。”

    

    许大茂举着相机拍拌馅的场景,嘴里念叨着:“这叫‘烟火里的思念’,得配上文字——‘英雄惦记的饺子,在四十年后香满院’。”

    

    中午吃饺子时,院里的人挤在槐树下,搪瓷碗碰得叮当响。棒梗给聋老太太夹了个小饺子:“奶奶,您尝尝,这馅里的核桃是咱院树上结的,甜着呢。”

    

    老太太咬了一口,眯着眼睛笑:“甜,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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