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笑着打断):“三大爷,算账的事回头再说。棒梗,你快给我们讲讲部队的事,其其木格是不是总跟你抢着扛枪?”
棒梗:“是啊,他说在草原上骑马比谁都快,到了部队非要跟我比跑步。对了,他还会唱蒙古歌,说要教我,等学会了唱给二柱子叔叔听,说‘英雄肯定爱听草原的歌’。”
一大爷:“说得好。英雄不分民族,心里装着国家,就是好样的。就像这核桃树,不管是在王家沟还是在咱院,只要扎了根,就能长得旺。”
许大茂:“一大爷这话有水平,我得记下来当照片的解说词。棒梗,你再讲讲你们训练的事,越具体越好,我好给照片配文字。”
棒梗:“我们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出操五公里,然后练射击。我现在打靶能打九环了,其其木格更厉害,能打九环半,他说这是草原的雄鹰教他的准头。”
傻柱:“比我当年打弹弓准多了。我小时候打鸟,十发能中三发就不错了。”
贾张氏:“打鸟干啥?鸟是吃虫子的,对核桃树好。我外孙子说,他们学校的树上住了好多鸟,校长说‘这是英雄树的朋友’。”
秦念初:“王大叔他们村也是,核桃林里养了好多鸡,说鸡粪能当肥料,结的果子更饱满。他还说要跟咱院学嫁接,让他们的树也能结出又大又甜的果。”
棒梗:“等我放假,我去帮他们嫁接!我们部队的后勤班有个老兵,以前是林业站的,教过我怎么嫁接果树,说‘切口要平,绑带要紧,就像战友之间的情义,不能松’。”
聋老太太:“听着就像那么回事。当年二柱子跟战友们绑炸药包,也是说‘要绑紧点,别让鬼子有机会’。”
一大爷:“这就叫一脉相承。不管是打仗还是种树,道理都是一样的,得用心,得实在。”
(傍晚时分,院里飘起了饺子的香味。傻柱在厨房和客厅间来回跑,端着一盘盘刚出锅的饺子;秦淮茹给聋老太太盛了碗饺子汤,里面漂着两个小饺子;三大爷拿着筷子在盘子里数饺子,嘴里念叨着“每人二十个,不多不少”;许大茂举着相机,对着饺子拍特写,说“这叫‘英雄家的味道’”)
棒梗(给大家分从部队带的糖果):“这是内蒙古的奶糖,其其木格他娘做的,说让咱院的人尝尝草原的甜味。”
贾张氏(剥了块糖放进嘴里):“真甜!比红糖还甜。我得给我外孙子留两块,让他知道草原的孩子多懂事。”
秦念初:“王大叔说,等秋天核桃收了,就组织村里的孩子来咱院,跟院里的孩子一起在核桃树下画画,画‘英雄的家乡’。”
许大茂:“这个好!我来组织,保证拍出来的照片张张精彩。到时候让报社的朋友来看看,保准能上个大版面。”
三大爷:“来多少孩子?得提前算好口粮。一个孩子一顿吃两个窝窝,十斤面能做五十个,来十个孩子的话……”
傻柱:“三大爷,吃饭的事不用你操心,有我呢。管够!”
棒梗:“我也能帮忙!在部队我学过做饭,能给大家蒸窝窝,保证又大又暄软。”
秦淮茹:“看这孩子,走到哪儿都想着帮忙。跟他二柱子叔叔一样,眼里有活儿。”
(夜色渐浓,院里的灯亮了起来,照着核桃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饺子的香味、奶糖的甜味、还有人们的笑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暖暖的歌。)
棒梗:“等我回部队,要把院里的事都讲给战友们听,讲这棵英雄树,讲大家怎么惦记着二柱子叔叔,讲咱们这热热闹闹的日子。”
秦念初:“好啊,让他们都知道,英雄的故事从来不是孤零零的,背后有好多人记着,好多人守着,就像这树,背后有咱院的人浇水施肥,才能长得这么好。”
许大茂:“我再多拍点照片,你带去部队给战友们看。有核桃树开花的,结果的,还有咱院人围着树吃饭的,保证他们看了就想来咱院看看。”
傻柱:“来了就给他们做红烧肉,放王家沟的核桃酱,让他们知道,英雄守护的地方,日子过得有多香。”
(月亮爬上墙头,照着满院的欢喜。核桃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