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宜见他走远,才从地上爬起来。她拍拍裙摆的灰,继续去卸货。脸火辣辣地发疼,她也没有心思去顾及。
这时她注意到一旁的小厮却冷不丁地在发抖,徐宜问他:“你怎么了?”
他却哆哆嗦嗦地问她:“你你你……你也不会给马……治病吗?”
“不会。”
“那我们完了!我们完了。我们彻底完了。”他重重地叹口气。
“为什么?”徐宜皱了眉,不明所以。“是淮安王的马匹出了毛病,下令必须要我们治好吗?”
“对!”
小厮像是要哭了的样子,嘴巴一撇,脸上都是苦相。
他呜呜咽咽地说:“淮安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明明有钱有权,不去找有名的兽医,偏偏要我们这些没什么本事的马奴治他的马。”
徐宜这下明白了,“治不好,便要杀?”
她在来王府之前,没有听过这一条禁忌。
“对。”
小厮哭着说:“治不好,便要杀,就从明天开始。在明晚之前,李管事会从我们之中选出一个人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