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子。
他打开衣柜,从满柜的修身西装里翻出件宽松T恤,摇摇晃晃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栽在床上倒头就睡。
极致的疲惫令人无暇思考太多。
第二天醒来时,被子已经被踹到地上去了。他头在床脚,脚搭在枕头上,床单扭成麻花。
阮星文迷迷糊糊起来,习以为常地抻平床铺,打开窗吸了一口别墅区的清新空气。
活着真好。
虽然没享受到湖景大别墅,但还有园景小别墅嘛。
吃早饭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电子门铃的监控屏幕上出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喂?”阮星文有气无力地看了眼时间,八点半。
对方彬彬有礼:“阮先生您好,我是顾秘。董事长担心您迟到,让我来接您去招标会。”
阮星文有点犯怵。
这是...怕他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