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太玄乎了,一旦暴露,不知道叶宾白那个追名逐利的疯子会做出什么事。
在解决掉原主留下的烂摊子之前,还是先留在季氏,利用季时川做借口,避免和叶宾白碰面。
阮星文开门,借着日光打量顾秘。
男人大约30岁,长相凶悍,猿臂蜂腰,不像秘书,倒像保镖。
他是季时川的心腹,后来被原主间接害死了。
阮星文侧身让开位置,“我换个衣服。你吃早饭了吗?要不进来吃点儿?”
顾秘抬腕看表,“不了,季总还在车里等。”
阮星文一句“他这么闲吗”窜到嘴边,察觉季时川一大早带人堵人这件事不同寻常。
如果只是怕人逃跑,派一个心腹来接就够了。
原主的卧底身份肯定已经暴露。季时川不想打草惊蛇,又怕他做小动作,影响招标会,所以亲自监视。
啧,书里也没这茬呀。
阮星文话锋一转,“给我十分钟。”
他上楼,困恹恹套了件短袖卫衣,将笔记本电脑和公文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进书包,单肩背着晃悠下楼。
别墅的门大敞着,纯黑色的玛莎拉蒂总裁停在院门口。
阮星文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车子很快启动,驶向市政府会议中心。
顾秘和季时川都穿着整套正装,车内空调开得很冷。
阮星文有点不习惯,双手把书包抱在胸前,半边脸埋在卫衣领口里,眯着眼睛取暖。
眯着眯着,没排干净的药效友窜上来。
他脑袋一顿一顿,睡着了。
季时川透过侧视镜看过去,想到阮星文催吐后蜷缩在办公室沙发上睡觉的样子,眉梢微微一挑。
睡着后倒是人畜无害。
……
阮星文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玛莎拉蒂已经停在了市政府会议中心门口。
顾秘停好车,三人进了会客大厅,与季氏集团的其他五名员工会和。
大厅里,所有人都穿着深色正装,只有阮星文穿了一套豆绿色的连帽衫,宽大的领口微敞,雪白纤长的脖颈和锁骨下面的皮肤露在外面。
雾蓝色的头发胡乱支棱着,随着动作在脑袋上晃动,肆意张扬。
张扬到叶宾白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一抹生机勃勃的蓝。
阮星文对上他的视线。
哎哟喂……遭瘟的男主。
叶宾白勾起唇角,右手掌心向上翻动一下。
一个月前,他们就开始窃取季氏的项目标书进行逐条改进,如今只差核心数据。
阮星文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阮星文疑惑:什么意思?
他情不自禁抬手重复这个动作。
刚翻一下,脊背就爬上细密的寒意。
有人正盯着他,视线阴冷,如有实质。
阮星文还未回头,耳边就响起了季时川戏谑的声音:“你的叶狗,在跟你打招呼。”
阮星文不明所以,快速翻动手腕,“这样打招呼?”
这么别致?
季时川眉梢微动。
一时搞不清他是装傻还是真不知情。这个动作是前世阮星文与叶宾白约定的暗号,代表“线上联系”。
季时川又等了一会儿。
阮助理对“叶狗”这个蔑称无动于衷,正在拿招待桌果盘里的水果软糖。
他闭了闭眼,心里升起一股事情脱离控制的烦躁。
想狠狠发泄。
·
线下招标会结束之前,所有参标团队不可以见面。
叶宾白刚踏进会客厅,立刻就有接引员带着季氏团队离开。
阮星文揣着一兜子水果糖和两盒甜牛奶,撵着季时川的脚跟进了招标会议室。
遭瘟的男主,笑里藏刀,比反派还吓人。
评审团还没来,季时川带领手下的人核对标书和投标陈述细节。
标书关键部分的副本每人一份,阮星文也拿到了。
翻开一瞅,宋体字和数据表格密密麻麻排在上面,令人晕眩。
看不懂。
他继承了原主的债务,继承了原主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职业,唯独没有继承原主的所有记忆和学识。
坏事!
阮星文将文件放到一边,百无聊赖摸出书包里的电脑和手机连上市政大楼的公开wifi。
事已至此,先玩会儿手机吧。
他打开游戏应用商城,准备视察一下这个世界的游戏市场,为开拓事业和还债做准备。
逛了一圈后,阮星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搞什么?
怎么都是2d锯齿像素小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