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面的腿,“现在我只是发呆。之前,嗯……很久以前,我会觉得我似乎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身边的人和事都和我隔着一层雾。我……其实也没什么。”
青年善解人意,完全get到余乐,启楚不假思索:“那就下次说。或者,哪天你准备好了再和我说。”
余乐:“好。”很多熟悉的字眼在他的脑子里快速飞过,当他凝神想要看清楚,却只能发现一些残影。
对面的人会讨厌他吗?他们相坐无言,余乐觉得自己和对方的距离很远,可心里总有一种声音,要是启楚是正常进门,余乐或许会更快接受他。
启楚缓步回到插画前,细细观摩:"我之前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她也喜欢这种风格。这幅画,我也很喜欢。"
余乐:“那就送给她吧,就当是我给她的礼物。”看到这幅画,他就想起面前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启楚很命苦地笑了一下:“谢谢你,但是不用了。”
余乐脱口而出:“是她已经……”
启楚:“嗯,不提了。以后你要是想要找我玩,穿过这个插画,就能找到我了。”
谁要找你玩?确定不是强加于人?
“嗯。”余乐回了一声。
启楚这回从正门出去,走了寻常路。
四方空间重新沉寂,空虚都吻了上来,余乐似乎陷在一片海里。水面上升时,他奋力上游,却怎么都抵达不了水面。等到这一波潮水不再汹涌,他才能透出沉闷的海底,用力呼吸。
可是,他本来可以放任沉溺,躯体却像放不下什么,不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