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能拒绝的挑战
尖都泛起血腥味。

    岑家那边顿时爆发出低低的嗤笑。

    穿黑 T恤的壮汉们互相撞着肩膀,眼神里的得意像泼洒的酒液,肆无忌惮地漫开来。

    岑家贝歪着嘴,用没受伤的脚碾了碾地上的酒渍,声音里的恶毒淬着冰:“周家人要是识相,就该知道什么叫拿得起放得下。”

    刘会长抬手压了压,两拨人的气焰瞬间又矮了半截。

    他转向霞姐,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周家代表,是否接受挑战?”

    霞姐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的弧度里藏着没散的怒火:“请刘会长明示——挑战规则是什么?接与不接,又有什么说法?”

    老者缓缓颔首,左手背在身后,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腕表:“回合制,限武徒境武者参赛,双方各出三人,胜两场者赢。”他顿了顿,目光突然转向温羽凡,那眼神像手术刀般精准,“另有附加条件:周家必须派出金满楼参赛。”

    温羽凡的心脏猛地一沉,橡胶棍在掌心硌出深深的印子。

    果然,岑家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他。

    “若接,”刘会长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在宣读一道判决,“岑家愿以城西同值酒楼为注;若不接……”他话锋微转,目光扫过岑家贝那张写满怨毒的脸,“岑家将发起复仇死斗,对象亦是金满楼,且此挑战,不容拒绝。”

    谁都清楚,这是岑家逼周家做选择:要么牺牲这家夜店,要么就得眼睁睁看着温羽凡落入死斗的绝境。

    (至于金满仓,岑家早已摸清他没有修为,自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夜店的重低音不知何时停了,只有角落里的冰柜还在低鸣,衬得这场对峙格外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霞姐身上,像在等待一场注定残酷的宣判。

    温羽凡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每一次搏动都撞得肋骨发颤。

    那股翻涌的紧张像涨潮的海水,从脚底顺着脊椎往上爬,漫过喉头时带着窒息般的闷。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夜店里格外刺耳,混着冰柜低沉的嗡鸣,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下意识攥紧了橡胶棍,掌心的冷汗顺着防滑纹往下淌,在塑料棍身上洇出深色的痕。

    加入周家这一个月,他看得清清楚楚:

    周柏轩把他丢进夜店当保安时连句多余的嘱咐都没有;

    家族聚餐的消息从没人通知过他;

    连库房的钥匙都轮不到他碰。

    在周家那棵盘根错节的老树上,他不过是片随时会被风吹落的枯叶。

    “为了我放弃‘夜色’?”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嘴角扯出抹苦涩的笑。

    他想起小豪说过,这家夜店是周家在城南仅剩的体面,霞姐每天盯着酒水单算账时,连瓶过期的啤酒都要念叨半天。

    用一家店换他这条随时能被碾碎的命?

    周家人怕是会笑着把他推出去。

    冷汗已经浸透了保安制服的后背,黏在皮肤上像块冰凉的膏药。

    他盯着岑家贝那条打了钢钉的腿,忽然想起停车场里钢管砸在车身上的闷响,想起侯显那能砸穿柜台的掌风……

    若是周家不接挑战,等待他的就是一场规则内的猎杀,连武安部的“即时裁决权”都护不住他。

    恐惧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心脏,越收越紧。

    就在这时,霞姐突然往前踏了半步。

    十厘米的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的一声脆响,像锤子敲在铁板上。

    她攥着吧台边缘的手松开了,指节泛白的痕迹还留在大理石台面上,转身时亮片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的锁骨线条却绷得像拉满的弓。

    “这项挑战,老娘代表周家接受了。”

    她的声音没加任何力道,却像道惊雷在夜店里炸开。

    那声音裹着川音特有的爽利,撞在酒柜的玻璃门上,弹回来时带着回音,清清楚楚地砸在每个人耳朵里。

    温羽凡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霞姐的侧脸,灯光在她眼尾的金棕色眼影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平日里总带着媚意的唇角此刻抿成了直线。

    “啊!霞姐!”他的声音劈了个叉,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你都不问问周柏轩?这可是‘夜色’啊!”他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抓住她的胳膊,“家族那边要是怪罪下来……”

    霞姐却忽然转过头,眼底的锋芒瞬间化了。

    她看着温羽凡,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影,语气竟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柔和:“楼哥,你忘了?”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被酒液浸湿的领口,动作轻得像羽毛,“这店是老娘在管。”

    她的指甲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在他灰扑扑的制服上点出一点亮色:“家族里要是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我霞姐理论。”说到这儿,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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