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热气拂过他的耳畔,带着玫瑰檀香的甜,“总之,小霞不会让你有事的。”
温羽凡愣住了。
后颈的汗毛还因为她的靠近竖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他想起这些天她总缠着他喝酒,想起她见他绷带渗血时偷偷塞给他的进口药膏,想起她骂醉汉时叉着腰的泼辣……
原来那些看似没正经的纠缠里,藏着他从未读懂的护短。
一股暖流从胸口往眼眶涌,把之前所有的无奈和烦躁都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热。
这时,刘会长往前迈了一步。
藏青色中山装的衣摆在空中划出笔直的线,皮鞋跟磕在地板上的脆响,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拽了过去。
“好!”老者的声音不高,却像裹了内力,穿透了夜店残留的酒气和香水味,“老夫在此以川府武道协会的名义宣布,岑家向周家发起的赌斗,正式生效。”
话音落地的瞬间,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
穿吊带裙的姑娘们忘了躲,吧台后的小豪手里的玻璃杯“当”地撞在架子上。
谁都知道,“正式生效”这四个字一出口,就再没有反悔的余地。
刘会长抬手看了眼腕表,表带的银亮在灯光下闪了闪:“时间定在一周后,六月十七日晚。”他顿了顿,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温羽凡和岑家贝,“地点,川府地下格斗场。”
那地方谁都听说过,在老城区的防空洞里,铁笼子上的锈迹能刮下渣,赢的人踩着血走出来,输的人往往连完整的骨头都留不下。
“双方参赛人员,需在当日晚八点前入场。”他的指尖在表盘上轻轻点了点,语气里的威严不容置喙,“迟到三十分钟,或缺席,均视为弃权。”说到这儿,他抬眼看向霞姐和岑家贝,“押注的‘夜色’与城西酒楼,届时直接交割。”
最后,他挺直脊背,藏青色的中山装在灯光下挺括如板:“川府武道协会为这场赌斗作保。”
这句话像块巨石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里藏着沉甸甸的分量,在川府城,这协会的印章比官府的红印还管用。
“若有一方事后反悔,协会必将介入。”
夜店里彻底静了,只有霓虹灯管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却再没人敢出声。
这场赌斗,从这一刻起,就成了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