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负有心人,开学分班考初善以第二十八名的成绩考进一班,榜上赫赫有名的第一,是她的老同桌傅月淮。
进入初中的傅月淮,照常沉默寡言,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畏缩胆怯。虽然他依旧喜欢戴鸭舌帽,更多的时候也能坦然接受别人异样的眼神。
初善对他说过:“旁人第一眼的惊讶多数是没有恶意的,相信你身上有很多闪光点,足以让别人忽略外表上的不完美。”
而他超群的学习能力以及在机器人领域的初绽锋芒足以让他成为老师同学心目中的高智商代表。
宋镜仪和楚霆威分到五班,对于这个分班结果,宋镜仪足足郁闷了一周。
她郁闷自己跟初善就这么分开了,而且,初中三年也摆脱不了楚霆威这个讨厌鬼。
对此,楚霆威表示不服:“谁愿意跟你一班似的,小学给我妈打了六年小报告害我挨了多少打。”
“有本事你也考去一班啊?”
换来宋镜仪一顿爆锤:“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把你拿压岁钱买游戏机的事告诉你妈!”
不过,虽然不同班,倒也不影响他们四个的关系。
女孩子不论是什么年纪都喜欢结伴上厕所,初善跟宋镜仪依旧是最默契厕所搭子,去厕所的路上,宋镜仪会照例给她分享信达的八卦传言,其中,少不了蒋颂冬这个名字。
而楚霆威也经常出现在一班门口,向他俩抛出谄媚的眼神,每次不等初善起身,傅月淮就会默契地把他的练习册递给他。
对于蒋颂冬而言,进入公司后他待在学校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因为需要长期训练和拍摄物料,他经常上完上午的课程就回公司,但这并不影响他在信达引起的轰动。
第一次公开演出制作成节目上线后,公司马不停蹄地为十一个少年定制了每周放送的物料节目,不论长相还是能力,他都是极为亮眼的那个,很快在信达掀起了追星风潮。
据宋镜仪的可靠消息,蒋颂冬班上的窗户一尘不染,因为不论什么时候,总有女生趴在上面看他。
而他本人只要出现在学校,他周身三米内,必定会有人群旋涡。
对此,进入初中的初善将那句话返还给蒋颂冬:“在学校,别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今天周一,他不用去公司,兄妹俩难得一起上学。
站在落地镜前系领带的蒋颂冬理理衣襟,淡淡瞥了眼一旁穿鞋的初善,抛去不悦的眼神。
“那下次公开演出的票,我就不给你留了?”
初善猛地从地上弹起,抱住他手臂。
“别!哥,我错了!”
她在网上的id南瓜阿宝现在是蒋颂冬粉圈最有名的站姐,熊思乐把她拉进组后,她以高质量的出图与直拍视频帮他吸引无数粉丝,她身后可有无数“可颂”们等待着她的产出,他的公演她自然不能缺席。
不过,她跟熊思乐说好只以“南瓜阿宝”的身份在线上活动,蒋颂冬也是很多年后才知晓,自己粉圈里元老级别的人物竟然是她。
信达的升旗仪式是唯一需要穿制服的场合,初秋的风吹动初善黑色百褶裙的裙摆,蒋颂冬单肩背着她的书包,默默注视着她走在前面,小皮鞋轻快地踩着地上的落叶,长发被风卷起温柔的弧度。
她好像长高不少,因为经常料理菜园,她不算白皙,肤色是略带健康的小麦色,一双腿笔直纤细,眼眸长成圆润的杏眼,鼻子小巧精致,五官褪去稚气后变得清秀耐看起来,整个人元气满满。
十几岁正处于情窦初开的年纪,他们十一个少年除去练习和拍摄的时间,也会聊聊学校和班级里那些公认的漂亮女生。
蒋颂冬一般不参与,别人把校花的照片递到他面前,他也是敷衍地点一下头。
他自认为在这方面自己是迟钝的,或者说对于女生的长相,他无心制定任何评判标准。
是上个月连绵不断的雨季初善去公司给他送伞,离开时沈曜知盯着她背影许久,最后得出结论:“老蒋,你妹妹开始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
他当时嫌弃地看他,眼里写了四个大字:你没事吧?
到今天后知后觉,身边的小太阳花已经悄悄绽放。
“哥?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他尴尬地转移目光。
“在想老师新教的舞蹈要怎么排队形。”
蒋颂冬撒谎时喜欢摸鼻子,初善太过信任他,发现不了这个习惯。
“队形一般不是舞蹈老师安排的吗?”
他点头,既然说到这里,朗目隐隐浮现担忧。
“这次是舞台对抗,我跟沈曜知分别带队,各自表演一个唱跳一个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