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队友站桩唱歌或纯舞的solo(个人)表演,他选择了一首律动感极强的英文歌曲,手持麦克风,一人完成唱跳演完美融合的舞台。
他在舞台上像肆意绽放的蝶,每挥动一次翅膀,轻而易举煽动所有人的目光。
甚至他的表演结束后,在观众眼中的他已经成为评判他人的标杆。
“这个跳舞缺乏力度,不像刚才的牛仔帽男孩,他每一个脚步动作都让我感觉舞台在震动。”
“这个小孩的高音很好听,但是跳起舞总感觉肢体不协调。”
“如果是刚才那个小孩来表演这首歌,感觉效果会更好!”
“……”
投票环节,初善在听到观众自发组织的应援呐喊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公司负责人给他披上属于C位的红色披风,他站在舞台中央,那像原本就属于他的位置,十三岁的少年,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胆怯,只有对偶像这一身份的执着与笃定。
“大家好,我是喜欢舞蹈和音乐的蒋颂冬,很高兴见到大家!”
“如果你喜欢我们,一定要期待我们下一次的见面!”
他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眉间的小敬礼,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括弧笑,迎来台下是更为热烈的欢呼与回应。
坐在第二排的初善,环抱着相机,他刹那间的目光寻找,很快锁定了她的身影。
笑容放大的瞬间,初善心有灵犀地感念到他想说的话。
第一次站上这个舞台我就确信,我热爱它,我要成为像i一样的偶像。
初善的回应是举起的右手和竖起的大拇指。
我相信,你是蒋颂冬,你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
表演结束,他们十一个人还要在负责人的领导下进行简单的开会复盘,傅月淮陪着初善坐在剧院门口的台阶上等他。
饿到肚皮贴肚皮的楚霆威,强行拉着宋镜仪去附近商场提前觅食了,他们约好蒋颂冬出来后在一家火锅店集合。
“初善,分班考试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傅月淮挨着初善坐着,打断了初善埋头整理相册的动作。
信达作为国内头部的私立学校,从初中起为了提升普通高考的升学率,执行开学考与分班政策,根据开学考成绩,排名前一百的学生可自愿进入一班与二班,对这两个班的学生,学校采取全额免学费并给予生活补贴的优待政策。
徐襄灵死后,他们名义上由蒋明杉抚养,但初善并不想同他有太多牵扯,所以在暑假同傅月淮一起在图书馆学习时提过,初中开学的分班考,她想考进前两个班。
初善望着浓墨般的夜,眼里染上淡淡的愁绪。
“一般般,我努力吧。”
“信达厉害的同学太多了。”
“离开学还有一周,后面你要不要来我家学习?”他趁机所出心中所想,“初中的课我看得差不多了,开学考就是考初一的东西,你不懂的我教你。”
“刚好,奶奶说很久没见你了。”
“好啊!”初善满眼的高兴,“傅月淮,有你这样的学霸做朋友真好。”
他点头,朦胧月光掩盖他侧脸的微赧,他就像藏在厚重云层中的那一弯皓月,微弱的光芒是难以预见的少年心事。
“你好,请问你是刚才送南瓜饼的妹妹吗?”
突然,一个穿着洛丽塔裙子的漂亮姐姐出现,从背后轻拍了初善的背脊,然后自来熟地在她另一侧坐下。
“我叫熊思乐,是容大大一的学生,我们韩舞社团的人都觉得看小孩跳舞没意思不愿意来,这张赠票就给我了,没想到还真值。”
“那个叫蒋颂冬的小孩真的很厉害,我也没想到我都十八了,加上之前一直混韩娱,竟然会被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吸引。”
“没办法,我天生慕强,他有点像我本命韩团的舞担,身上那股劲,就是天生的舞台王者。”
“不就是养成系嘛,虽然没搞过,不懂光迹不好好拍戏整什么幺蛾子,但蒋颂冬我是一定要看他出道的。”
她难掩自己激动的心情,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回过神见初善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哈哈大笑。
“不好意思,我竟然在内娱挖到宝,太高兴了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你们年纪小是不是听不懂。”
初善笑:“能听懂大部分,我之前了解过韩娱的i。”
熊思乐惊喜地挑眉:“你还知道i呢,看来我找你找对了!”
“看完他的表演我就决定粉他了,之前混韩娱的我很清楚,偶像嘛,人气和数据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打算在微博建立数据组,邀请第一批粉丝为他保驾护航,小妹妹,开场前你就在为阿颂应援,应该也很喜欢他吧,要不要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