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镜仪这一年在多个模特比赛中脱颖而出,成了业内小有名气的童模,这个暑假她收到了法国时装秀的邀请函。
楚霆威的父母以周游世界作为儿子小学毕业的礼物,他们去了六个国家,在前往冰岛的游轮上,他遇见了他的缪斯女神,青春的情愫,初次萌发。
傅月淮除了突飞猛涨的身高和暴增的食量,他的暑假同往常的每一个假期一样平淡,他总是窝在房间看书,又或者捣鼓他的电脑和机器人,能让他迈出家门的只有初善的邀约。
蒋颂冬成功与光迹公司签约,他是光迹老板宁愿推迟公开也要签下的新人,等来他后光迹十一人组成的初代练习生队伍正式成立,他从舞社与学校里炙手可热的红人,变成公司摩天大楼里明星预备役的一员,声乐、舞蹈、乐器,暑假的每天都在各种训练与考核中度过。
而对于任初善,这个暑假她比往常更用功地学习,预习初中的新课,耳机里时常放着英语课文磨耳朵,一遍一遍纠正自己的读音。
她单纯地想,她没有哥哥和傅月淮他们身上过人的才艺和天赋,也没有宋镜仪姣好的外貌气质,为了成为让妈妈骄傲的人,她好像只能在学习上更加努力。
除了学习,她按照从前秦姨传授的经验再次经营她们的小花园,种了豆角、丝瓜还有各种甜瓜,瓜熟蒂落、满园果香时,就好像回到了她们都还在的那些夏天。
她还在房间的窗台上种了一根南瓜藤,藤蔓汲取思念的养分,送来烈日的绿荫和清凉,并最终在盛夏的尾巴,结出手臂长度的果实。
今天的晚饭照常是初善做的,蒋明杉名义上安排他的生活助理Sara照顾他们的起居饮食,实际在他拿到两百万的签约费后,两人以融资拉合伙人的由头每天在容城各大高端场所花天酒地,常常半夜喝得烂醉回来,根本指望不上。
“他几天没回来了?”
晚饭依旧只有他们两个,蒋颂冬看了眼大门的方向,面露嫌色。
“好像有三天了吧?”
初善有三天没闻到一客厅的酒味了,应该没记错。
“真想把门锁换了,让他永远进不来。”
“算了吧,他下一秒就叫开锁师傅把门撬了。”初善往他碗里夹了一个大鸡腿,对于蒋明杉她跟她哥态度一致,眼不见心不烦,于是巧妙地转移话题,“哥你们的训练很累吗?感觉你瘦了不少。”
蒋颂冬深扒一口饭,他也是真饿了,不然鲜有这种狼吞虎咽的时候。
“下周就是公开日了,我们在加急排节目。”
“什么是公开日?”
“就是我们这一批练习生第一次面向大众表演,让更多粉丝朋友认识我们,演出结束后会有现场投票,这次投票将决定我们的初始番位。”
初善戳戳米饭,面露不解。
“番位,很重要吗?”
蒋颂冬目光有些凝重,点了点头。
“应该是,跟公司后续的资源倾斜有关,番位越靠前,练习生阶段的曝光越多,资源越好。”
“对了,你这周六有空吗?我有VIP票,公司让我们邀请亲人朋友。”
“有啊。”初善眼睛瞬间明亮得像只小兔子,她很久没有在正式舞台上看过蒋颂冬表演了,“哥,我可以在进场前帮你拉票,既然番位那么重要,你就要争取当C位!”
他惊讶地挑眉:“你还懂C位呢?”
“之前你说你很喜欢韩国一个男团C位队长的舞蹈风格,带我一起看过。”
边说着,初善钻进厨房,从地上搬出两个大南瓜,自豪地拍拍南瓜屁股。
“我种的南瓜结果啦,到时候我做南瓜饼送给观众吃,帮你拉票。”
蒋颂冬大笑着为她竖起两个大拇指,眼中若有星辰。
公开日当天晴空万里,任初善早早地推着行李箱来到演出租借的剧院门口,她将折叠桌支好,把南瓜饼用盒子装好,每一个都系上精致的蝴蝶结,害怕大家吃完口渴,她还在家里用塑料袋装了几十袋茉莉豆浆,最后,她把蒋颂冬的人形立牌支起。
这些都是前几天跟宋镜仪聊天时她教她的,她说这种所谓的拉票其实就是粉丝应援,一定要用心准备,才能让更多人认识蒋颂冬。
所以她特地从她给蒋颂冬建立的专属相册里挑出最精致的一张去广告店打印出来。
“甜甜的南瓜饼和豆浆免费送,拜托大家演出结束后投蒋颂冬一票!”
“自家种的南瓜,手工做的南瓜饼,巨好吃哦!”
“……”
刚开始时,进场的观众看到她一个小女孩能干地忙上忙下,觉得可爱,都围在摊位领南瓜饼,反响极佳。
没过多久,几辆贴满少年照片的白色厢车开过来,车上下来的人将车窗打开,支起台面,将各色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