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赠予你,便是你的。”他的声音比平常温和些许,“坏了,再做便是。”语气平淡得如同谈论天气。
姜璃暗暗咋舌,这靖王府的财力,果然深不可测。不过……这种被珍视、被“富养”的感觉,着实不赖。
“那……我回去歇息了?”她指了指寝殿方向,心里隐约期待着他再说些什么。
裴淮宴看着她亮晶晶的、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眸,静默一瞬,终是抬手,极为自然地替她将一缕被夜风吹乱、粘在唇边的发丝拂至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耳廓,两人俱是微微一怔。
“夜凉,早些安歇。”他收回手,语气已恢复一贯的平稳,只是目光仍在她脸上流连片刻。
“哦,好!王爷也早点休息!”姜璃只觉得被他触碰过的耳垂热意蔓延,心跳莫名加快,慌忙转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进了殿内,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才轻轻吁出一口气。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微凉的触感,而他那句低沉的“甚好”,仍在耳畔萦绕。
门外,裴淮宴并未立刻离去。他负手立于廊下,听着屋内传来细微的、像是扑入锦褥的动静,方才转身,身影融入夜色之中。
窗外,月华如水,静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