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两天,他们一天天的啥也不干,就坐在家里盯着她,好像谁少看一眼谁就输了一样。
“两个幼稚鬼。”林知夏吐槽。
张熊在旁边浇花,赞成的点了点头。
一大早就出门的花银汗津津的回家,吵着让张熊赶紧给她切一块冰西瓜。
“你得歇一会儿了再吃,不然对身体不好。”
嘴里唠叨着,张熊身体还是诚实的放下水壶去切西瓜。
外面日头越来越晒,坐在檐下也不顶用,林知夏搬着小凳子跟着花银进了堂屋,瞬间就凉快了许多。
不一会儿张熊就把西瓜端了上来,没有谢无尘呵蓝宴的份,两人也凑过来争夺张熊那一份。
最后蓝宴更快一点,林知夏本以为他会自己吃。
他却把西瓜递给了张熊。
“姐夫不吃,给你吃,小心别再被人抢走了。”说着他还扫了谢无尘一眼,最后朝林知夏邀功似的笑。
真是影帝,不出道可惜了,谢无尘心中吐槽,端起茶杯继续品茶。
林知夏埋头吃瓜,假装没看见这场纷争。
张熊也不客气,接过了蓝宴手里的瓜,这本就是他的,只是被他们两个抢走了。
吃了西瓜后,花银觉得整个人才活了过来,用张熊递给她的纸巾擦干净嘴后,就开始跟林知夏说早上她在寨子里听说的事情。
“石桑出去了,说是去补牙。”
“出哪里?”心中想着事情的林知夏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出苗疆啊!哎!要是现在的巫医有从前巫医一半的本事,他哪里需要出去补牙。”
花银说起这件事没有对石桑的幸灾乐祸,只有对苗疆逐渐衰落的惋惜。
说完她想到了什么,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你给他介绍了医生?”林知夏下意识询问蓝宴。
蓝宴无辜摇头。
他没找那小子麻烦都是因为担心姐姐因此厌恶他,又怎么可能帮他。
“你?”林知夏转向谢无尘。
“我没那么闲。”
花银说:“外面不是有很多牙医吗?应该不用介绍吧?”
“总感觉哪里不对。”林知夏低声呢喃。
但是她一时之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石家在外面有人脉吗?”林知夏问。
“怎么可能。”花银立刻否认,“他们家自诩出过很多长老和大祭司,可瞧不起外面呢!之前我大阿爷当选大祭司的时候,石长老一直拿他出去读过书的事情做文章,还好我大阿爷自身有实力。”
那更不对劲了呀,蓝宴是外科医生,他们想要补牙都是第一时间想到求助蓝宴,说明他们本身就是不想出苗疆的,而且石家对外面来的人一直很鄙夷和戒备,如果没有人给石桑介绍医生的话,他怎么会去?
花银见林知夏眉头紧皱还以为她是担心石桑在外面没有人脉,安慰她道。
“放心吧,自从我大阿爷当上大祭司后,我们这一代人也有积极接触外面的东西,而且他们石家还是出得起石桑的医药费和这几天吃穿住的费用。”
林知夏没接花银的话,现在她只是直觉认为不太对劲。
蓝宴看了林知夏一眼,又看了看谢无尘,后者端着依旧淡定的端着茶杯在品茶。
似乎都完全没有关注他们说的事情。
装货,天天喝茶,到时候牙都是黄的,蓝宴在心中吐槽。
他真的很讨厌谢无尘这副成熟男人的样子,因为他没有,就算有也是装出来的。
“大家慢慢聊,我今天还有事情。”谢无尘放下杯子,起身就要出门。
以前从不关心两人行踪的林知夏,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特别想知道谢无尘最近天天出去都在忙什么。
“你去干嘛?”
姐姐这是在关心他吗?蓝宴心中警铃大作,有些伤心的看着林知夏。
他天天都陪伴在姐姐身边,还不如这个经常不在家的男人吗?
果然人都不会珍惜轻易得到的东西。
一心想知道谢无尘行踪的林知夏完全不知道,蓝宴这时候已经在心里演了一部自己被负心女无情抛弃的苦情大戏。
林知夏盯着谢无尘,大有他不说,今天就别想出门的意味。
谢无尘说:“前两天隔壁寨子有个女孩子带了一个外面的男人回来。”
“嗯???”花银惊讶偏头,“我怎么不知道?”
带外面的男人回来可是大事,应该早就传得沸沸扬扬才对,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因为大祭司把事情压下了来了,我们这个寨子就只有我和大祭司知道呢。”谢无尘笑着回答。
一直沉默的张熊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