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蓝宴气得想上前将小女孩儿抓回来好好教训一顿,却被林知夏一个眼刀吓了回去。
来这个世界后,他都没有亲过姐姐!啊啊啊啊!!!!蓝宴在心中怒吼。
体内的嫉妒和生气压抑不了一点,他气得跺了下脚。
花银对林知夏这个前任是越看越嫌弃,哪有这么小鸡肚肠的男人,人家小女孩儿亲她一口咋了?
她眼中的嫌弃毫不掩饰,用不重不轻的声音问林知夏。
“他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应该吧。”林知夏回。
“姐姐!”
“啧!”林知夏按了按太阳穴,“蓝宴,你现在快三十了,我才二十二,叫我姐姐不合适吧?”
“姐姐不一定在年龄上,也可以在……”后面的话蓝宴没说出口,双手抱胸,戏谑的盯着林知夏。
林知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掰开蓝宴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怎么白的黑的都说成黄的。
搭理这种人就是她脑子有病!林知夏拉着花银快步往家里走,把两个男生扔在后面。
他们到家时,谢无尘和花尤梭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家,正坐在堂屋里喝茶。
“谢律师很有品味呀!”花尤梭的话语里都带着欣赏。
花银在门口听着,心里有些发酸。
她大阿爷真的眼瞎,欣赏的人都不怀好意,反而张熊这个赤诚的人他看不上。
听到动静,谢无尘侧过身子。
“你们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他特意带来的茶杯,尽管穿着现代的衣服,依旧端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看着却和苗疆的吊脚楼莫名的和谐。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蓝宴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所有人听到。
谢无尘脸上的表情没有因为他的吐槽发生任何变化。
倒是花尤梭这个主家一脸尴尬,笑着打岔。
“不早了,都去休息吧!”
“好。”谢无尘放下茶杯。
其他人也都往自己的房间走。
路过蓝宴身边的时候,谢无尘淡漠的看着他,小声说。
“今晚就别去爬床了吧,被赶出来不丢人吗?小朋友,成熟点。”
除了张熊,其他人都听到了谢无尘的话,林知夏加快脚步离开,太尴尬了,真的不能让两人原地消失吗?
花银和花尤梭面面相觑,花尤梭尴尬的咳嗽一声关上了房间的门。
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他还是不要管太多比较好。
“你们两个都挺下头的。”
花银留下一句点评,越过张熊上了二楼。
完全状况之外的张熊疑惑的回头,只见蓝宴和谢无尘站得很近,似乎在说什么。
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不关心,花银不喜欢他们,他就要离他们远一点。
被戳中痛处,蓝宴直视谢无尘的眼睛,两人之间火花四射。
他不是和自己现在的岁数差不多?怎么要叫他小朋友,显得他歧气势都低了,蓝宴心里想,说出来的话极力为自己找场子。
“我起码还有爬床的机会,你难道是不想吗?是知道她太厌恶你,所以不敢吧?”
让蓝宴误打误撞戳破了心事,谢无尘面上的淡定差点维持不住,继续打嘴炮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他没对方那么不要脸。
谢无尘右手反转,大拇指和食指掐着一只蜜蜂,抬起放在他和蓝宴面部中间。
“以后别对我耍这种把戏,没用。”
说完,指尖微微用力,原本还在挣扎的蜜蜂化作一滩汁水。
蓝宴瞳孔微微收缩。
昨晚他为了不被打搅,往谢无尘的房间里放了这只蜜蜂,这种蜜蜂射出的毒箭可以使人致晕,一般的蜜蜂射出毒箭后就会死,但是它们不会。
刚刚谢无尘说出昨晚的事情,他就猜到他昨晚没有中招。
只是没想到他会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在自己面前杀死昨晚的蜜蜂。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等到时机成熟,我就会像捏死它一样捏死你,你就算有机会又怎样?让你消失就好了。”谢无尘笑着,说出来的话却冰冷残忍。
过去他装了太久,现在他一刻也不想伪装了,他也期待着林知夏会爱上这个真正的他。
“呵!”蓝宴完全没有被谢无尘的话震慑到,反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在等时机成熟呢?”
“咚——”
二楼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他们同时警惕的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黑暗里什么也没有。
林知夏捡起地上的一根小木棍拿在手中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