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这么说出来了呀?”
“我可没有答应保密。”谢无尘一脸无辜。
“你们别打岔!”林知夏给张熊和花银背上一人一巴掌后继续问谢无尘。
“为什么要压下来?”
“因为那个人快不行了。”
谢无尘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平静,似乎他口中的不是一条人命一般。
在场的人除了蓝宴,皆是满脸震惊。
林知夏发现了蓝宴平静的神色,转头问他。
“你也知道?”
蓝宴摇头说:“我不知道呀!”
说完他就反应过来林知夏为什么会这么问他,他脸上划过一丝受伤的情绪。
林知夏想到了什么,默默收回了视线。
“仔细说说吧!”
“对!一五一十的说!”花银接过林知夏的话。
她现在还有点不太能接受,人命关天的事情,她大阿爷怎么会选择隐瞒,哪怕是外面的人,她印象里的大阿爷也不该是这样的。
谢无尘答道:“我是在来的那天撞见了这件事,这不是要去给她们家做科普嘛,害人是要坐牢的,至于事情到底是怎样,我也不知道,如果你们真的感兴趣,可以跟我一起过去。”
他们跟着谢无尘到了他口中的那户人家外面时,花银面露震惊。
“怎么会是龙黛家?”
“你认识?”林知夏偏头问她。
“小时候一起玩过。”
花银只是模糊的回答了林知夏的问题。
阿黛家的院门紧闭,十分反常,苗疆除了排斥外来人,内部的氛围是很好的,除了晚上一家人都睡了,基本都是门不闭户。
谢无尘昨天还来了他们家,说明他家是有人的,院门却紧闭着。
谢无尘上前敲门,半晌里面的人才不耐烦的打开门。
瞧见是谢无尘就要把门重新关上,嘴上还骂骂咧咧的。
“你再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眼瞅着就要吃闭门羹了,花银扒拉开谢无尘,问开门的女人。
“阿嬢,龙黛是回来了吗?”
女人打量了花银好一会儿才认出她,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抓着花银的手开心的问。
“是花银吗?你都长这么大了?”
林知夏站在后面一言不发,心中疑惑不已。
之前花银说过,去顾家那次是她第一次离开苗疆,她作为大祭司的女儿,而且两家离得也不是很远。
既然他们之间也如此亲密的话,按理女人见到花银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们怎么向很久没见过了一样?
“是我啊!阿嬢。”花银侧过身,让身后的人都露个面,“这些是我的朋友,我们可以进去吗?”
原本女人脸上还带着热情的笑,听了花银的话,瞬间就收住了笑意,她忽略了花银的请求,而是问她。
“大祭司知道你今天过来了吗?”
花银表情一僵,又很快调整好。
“大阿爷知道。”
“真的吗?”女人紧紧盯着花银,想从她脸上看出破绽。
花银坦荡的回应女人的视线。
最终还是女人先败下阵来。
“那你们进来吧。”
一走进院子,林知夏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草药味,直冲鼻腔,十分呛人。
院子里还晒着菜干,花圃也被打理得很好,一看就是常年有人居住的。
一行人进了屋子,一个看起来花银差不多大的女人正蹲在堂屋最里面的角落里煎药。
股股白气从药罐里冒出,他们在院子里闻到的味道就是这个。
“阿黛?”花银不确定的叫了一声。
女人有些迟钝的抬起头,满眼疑惑的看着花银,手中扇风的动作也停下来。
两人隔着整个堂屋相望,花银他们背对着阳光,女人看不太真切花银的脸,却莫名觉得熟悉。
花银向前走了两步,看清女人略显凌乱的头发后又停住了脚步。
怎么会这样?在她的印象里,龙黛是最爱美的,怎么会把自己搞成现在这副模样。
“是阿银吗?”女人语气中带着不确定,却是欣喜的站了起来。
“是我。”
“阿银!”
龙黛想冲过来拥抱花银,花银也张开了手,龙黛的母亲却拦住了她。
她背对着几人,他们看见她偷偷擦泪。
“阿妈?”龙黛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为什么要拦住她?
“阿黛,你去给客人们烧壶茶。”
“好!”
龙黛走后,龙黛的母亲龙兰转身跪在了花银面前。
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