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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瘫在石洞冰凉的地上,胸口和小腹被兔子蹬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后背撞到石头的伤处更是火辣辣的。
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几滴暗红的兔血和一小撮灰毛,气得牙根痒痒。
“妈的…死兔子…劲儿还挺大…”他低声咒骂着,感觉胸口那口闷气堵得慌。到嘴的肥肉飞了,还挨了两脚,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靠着石壁。肚子又开始不争气地“咕噜噜”叫唤。饿,是真饿。昨天那条生鱼早就消化得渣都不剩了。他看着那几滴兔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血…也是吃的…至少有点咸味和铁锈味。
他用手撑着地,一点点挪过去。也顾不上脏,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蘸了点地上还没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液,放进嘴里。
一股浓烈的、带着点土腥和野性的咸腥味在舌尖化开。味道绝对说不上好,甚至有点恶心。但这点咸腥味下肚,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空虚感,竟奇迹般地压下去了一点点。
“聊胜于无…”他苦笑一声,又蘸了点,强忍着不适咽下去。几滴兔血下肚,虽然不解饿,但至少给了他一点虚假的“饱腹感”,精神头似乎也振作了一点点。
他靠着石壁,目光扫过洞里那堆散发着清冽松香的冷杉木,还有那三块冷冰冰的铁矿石。脑子里那幅【核心熔炉】的蓝图又开始蠢蠢欲动。但理智告诉他,现在造那玩意儿纯属找死——材料没处理,工具没升级,最关键的是,他这身板,连块木板都劈不动。
得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他扭头看向那堵散发着浓烈膻味的兽皮门。丝丝缕缕淡绿色的毒雾,依旧像幽灵一样,顽强地从兽皮堆叠的缝隙里钻进来,贴着地面缓慢蔓延。虽然量不大,但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而且这玩意儿腐蚀性极强,时间长了,连石头都能给你“啃”白了!
这破“门”,太不安全了!就是个糊弄鬼的玩意儿!
必须升级!换成结实的木头门!
这个念头一起,他立刻就有了目标。那些被他之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凿下来的厚实冷杉木板!够硬,够厚实,正好拿来当门板!
说干就干!他挣扎着站起来,拖着那条依旧不利索的左臂,走到那堆木板旁。挑了两块边缘相对平整、厚度也差不多的厚木板。木板沉甸甸的,带着冷杉特有的冰凉和坚硬。
工具?还是那把老旧的石斧和快散架的石凿。
他先试着用石斧去砍木板的边缘,想弄出个榫卯结构方便拼接。“铛!”火星四溅,石斧刃口又崩掉一小块,木板上只留下道浅浅的白印。
“操!真他娘的硬!”秦霄骂了一句,放弃了精细加工的想法。没那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他改变策略。把两块厚木板并排立起来,紧紧靠在一起,对着豁口的门框比划了一下。宽度差不多,高度也够。
“钉!直接钉死!”他发了狠。粗活粗干!
他在洞里翻找,找到之前做陷阱剩下的几根削尖的硬木棍——虽然不够直溜,但当钉子勉强够用。又找来一块趁手的大鹅卵石当锤子。
他先把两块厚木板紧紧靠在豁口内侧的石壁上,位置摆正。然后拿起一根削尖的木棍,用鹅卵石狠狠砸进两块木板的接缝处,想把它们钉在一起。
砰!砰!砰!
沉重的敲击声在洞里回荡。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酸软。木棍很硬,冷杉木更硬!每一锤下去,都只能让木棍尖端嵌入一点点。他咬着牙,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后背的伤口被汗水一浸,又痒又疼。
钉了三根木棍,勉强把两块木板“缝合”在了一起,虽然歪歪扭扭,但至少不会轻易散开。他又把这块粗糙的“双拼门板”抬起来,挪到豁口位置,严丝合缝地堵住。
接下来,就是把这厚实的木板门,固定在门框上!
他拿起削尖的木棍,对准门板和旁边粗糙岩石的缝隙,抡起鹅卵石!
砰!砰!砰!
这一次更难!木棍要同时穿透木板和塞进岩石的缝隙里!反震力更大!砸了十几下,才勉强把第一根“钉子”砸进去一半,牢牢卡死在岩石缝和木板之间。
汗水已经糊住了他的眼睛,他胡乱抹了一把,吐掉嘴里溅进去的木屑。左臂的伤处因为持续的发力,又开始隐隐作痛。但他不敢停。
砰!砰!砰!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每砸进一根“钉子”,都像是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汗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紧贴在身上。虎口昨天裂开的地方又渗出血来,和汗水、木屑混在一起,黏腻腻的。手臂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
终于,当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第五根也是最长最粗的一根木棍,狠狠砸进门板上方和岩石顶部的缝隙、牢牢卡死之后——
咚!
他手里的鹅卵石脱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