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特助,你觊觎大boss的女人,你家总裁知道吗?”
闻言刘诚瞳孔猛的一缩,手里的烙铁差点掉在地上。
“顾冲,你少岔开话题。如果你对苏小姐没意思也就算了,你明明对她已经动心,却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你连畜生都不如。”
这回轮到顾冲沉默了。
刘诚也不再废话,通红炙热的烙铁举起来。
对准了顾冲的脸。
如果不是得知顾冲得手的根本不是苏汐,他的烙铁对准的,就是下面了。
烙铁越靠越近。
鬓边的短发首当其冲被高温灼烧打卷,发出刺鼻的气味。
顾冲无动于衷,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还沉浸在先前的灵魂暴击中。
就在烙铁即将贴向男人面庞的时候,刘诚手机响了起来。
那是大boss的专有铃声。
刘诚迟疑了一下,还是把烙铁放进炭盆里,走出去接通大boss的电话。
对面传来低沉冷漠的声音,
“顾冲说了没有?”
刘诚皱了皱眉,“封总,他嘴巴硬的很,就是不说幕后主使。我已经在用刑,相信很快就会说了。”
对面沉默了一下,封玦的声音才传来,“不必了,直接把他发配到非洲就行了。”
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幕后主使,也就没必要继续动刑。
况且顾冲这个人也算有点正气,留着兴许有用,兴许会成为一枚策反的棋子,也不一定。
也算是顾冲自己救了自己。
如果他说出了幕后主使,公海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听到大boss的命令,刘诚虽然有些意外,有些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封总。”
放下电话的瞬间,刘诚才后知后觉。兴许大boss已经从某处得知了幕后主使之人是谁,而顾冲,兴许留着还有用吧。
于是,刘诚沉着脸走进地下室,冷声道,“顾冲,你可以滚了。收拾收拾滚去非洲。”
当然,会派人暗中监视。
顾冲不仅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眉宇皱得更深,皱眉盯着刘诚。
他动了封玦的女人,封玦就这么轻飘飘的放过他了?
怎么可能?
除非……
想到那种可能,顾冲恨不得练葵花宝典。
不过这个猜测很快就被他否定了。
那个女人是不是苏汐,他难道还分不清吗?
封玦心思缜密,计谋不是一般人可比。或许留着他是有别的安排。
不过,顾冲心中有疑惑,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间,他还是直接问出了口,
“刘特助,我可是动了苏汐,你确定封总他真的放过我?”
话音落地的瞬间,他就一眨不眨地盯着刘诚的表情,不错过一丝一毫的痕迹。
然而刘诚脸上几乎没有丝毫表情,只冷冷道,“你现在没有让我为你答疑解惑的资格,你不配。”
说完就转身离开。
顾冲皱了皱眉,心中的疑惑更甚。
不过这种念头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以他对苏汐的在乎,他绝对不可能把她和任何别的女人搞错。
绝对不会。
否则他承担不了那种后果。
苏汐善良,博爱,但是对感情却有洁癖。他做了很多错事,她或许可以轻易原谅他,只看沈从轩就知道。
可是一旦他身体不洁,他们就再无可能了。
顾冲忧忧忡忡的被带了下去。
胸膛上的伤口被扯开,衬衣被红色浸染得湿漉漉的,他也没有丝毫察觉。
*
晚上,天玦举行了盛大的周年庆。
几乎洛城所有上流社会的名流都来了。
甚至扬言要和天玦终止合作的几位商界巨擘也来了。
这些巨擘人老成精,自然不会把事情做死,他们那样说只是为了弘扬自己的正能量,提高品牌效应而已。
只要封玦一天不倒台,他们还是要卖这个面子。这样即使后面事情有反转,他们也没有丝毫损失。
而且傻子都知道,今天一定有一个大热闹可看。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自然没有不来的道理。
已经来了的宾客,三五成群的碰着酒杯寒暄着,却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看向门口的方向。
毕竟今天的主角封玦,司北城还有骆安雅,还一个没来呢。
很快,外面一阵骚动。
宾客们急忙看过去,看到一袭大红色长裙波浪长发的女人,挽着一个身高腿长,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
不是他们要等的话题主角,不过也同样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