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身昂贵西装和奢华礼裙向他们走来的男女,是封瑾琛和乌瑶瑶。
乌瑶瑶和封瑾琛两个人本来已经准备今天对苏汐动手,结果天玦公司周年庆,不得不来。
那边已经万事俱备,就等着苏汐乖乖的送肾上门,结果闹了这么一出。
两个人说实话,一颗心是悬着的,生怕夜长梦多。
不过经过他们旁敲侧击,发现封玦根本对他们要动苏汐根本不知情。
而且封玦还要留在国内处理两天公司的事情才能有时间飞回z国。
所以他们已经买好了明天一早飞去Z国的机票。
本来想今晚连夜飞去z国,但是封老爷子神秘兮兮的,非要让他们周年庆后来老宅一趟,有话要对他们说,也就只能作罢。
乌瑶瑶勾了勾唇角,且让苏汐多得意一天。
明天以后姓苏的就不是一个健全的女人,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笑话。就是那种既有些同情她,又觉得她愚不可及,活该的那种。
察觉到那些落在身上的一道道目光,乌瑶瑶隐晦的收敛起脸上的讥笑,压低声音对封瑾琛道,
“今天过后,封玦是不是名声坏了?天玦也会被抵制?”
封瑾琛得意的笑了笑,“我看是。瑶宝,你放心,天玦失去的那些合同,有一个算一个,我全都能拉拢到封氏来。
以后封玦再想在洛城一家独大,就难了。”
乌瑶瑶不置可否。她高兴自然不是因为封玦马上就要落魄,而是她确定了封玦表面不近女色,实则男人本色。
她不怕他好色,就怕他不好色。
如今知道封玦好色,那她抓住这个男人的心就更多了几分把握。
而且男人和女人一样,只有在低谷时期才更容易让别人有机可乘,把他拿下。
到时候别人都在落井下石,只有她乌瑶瑶关心关怀,雪中送炭,那他们两人的感情不就是水到渠成吗?
至于天玦集团是不是就此一蹶不振,她是丝毫不担心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对于封玦这种真男人来说,小小的挫折不过是蛰伏而已。
开胃小菜罢了。
他日封玦再次登峰造极的时候,她乌瑶瑶就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
正憧憬着,门外又是一阵骚动。
司北城一身黑色西装,娱乐圈万千少女的梦,豪门中黄金单身汉的他,此时身边竟然罕见的带着一名女伴。
乌瑶瑶皱了皱眉。
因她是封家儿媳的关系,她也算是为数不多能和司北城走得近的女人之一。
这个司北城不知怎么回事,不知道是不是还没开窍,还是没有玩够,亦或是性别男爱好男,总之根本对女人不感兴趣。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不得不参加一些宴会。这就需要舞伴了。
所以她以为司北城身边第一女伴的位置应该是她乌瑶瑶才对。
如今竟然不知被哪个浪蹄子抢了先。简直无耻。
乌瑶瑶目光在司北城身上粘了一下,便恶狠狠的瞪向他身边的女人。
一看之下,她瞳孔缩了一下。
怎么是她?
司北城身边,亲昵挽着他胳膊的女人,一身白色高弹高定礼裙,把好身材和孕肚勾勒得相当明显,不是骆安雅又是谁?
只这一眼,乌瑶瑶就决定和骆安雅势不两立。
骆安雅已经睡了封玦,如今又抢了她司北城身边第一女伴的位置,这个梁子,她记下了。
看到正主终于来了,还一下子来了两位,所有人眼眸都灼灼发亮。
看到所有人看过来,骆安雅似乎有些紧张,抱着司北城胳膊的手紧了紧。
一片莹白霎时都给挤变形了。
把在座见过大世面的一众宾客看得一愣一愣的,小嘴一抽一抽的。
“北……北城哥,阿玦哥真的会承认那个孩子对我负责吗?”
司北城心痛的拍了拍她的手,“放心,他不敢不认。”
接着又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骆安雅似乎有被安抚到,患得患失的情绪渐渐缓和,紧绷的身子也一下子放松下来。
也就不再那么用力的抱着司北城的胳膊。
挤变形的莹白,也瞬间恢复原状。
这一幕饶是风月场上摸爬滚打发家上来的暴发户,也是没眼看,迷了眼睛般发出阵阵嘘声。
“瑾琛,我看骆安雅今天怎么有些不对劲?”
封瑾琛却不以为意,“她可是拿了小叔一血的女人,对劲那才奇了怪了。”
乌瑶瑶抿了抿唇,对封瑾琛的观点表示赞同,一时有些后悔之前还是太保守了,不过,有一说一,骆安雅今天就是有点……不大正常。
封玦又不是收破烂的,别说怀一个,就是一胎99个,骆安雅也